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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筆尖感覺妳
描出茉莉花的香味
墨跡開出妳的笑靨
沿著格紙慢慢展開

我慎選字眼
組合妳的靈魂
再一次測試音律
精挑暗喻
為妳著裝上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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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嗯,還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看到是大片黃沙和石礫和湛藍的天空,高高低低起伏的路。這還在前往喀什葛爾的路上吧,偏頭一看,哇!司機竟然還是艾肯。

然後我就醒過來了。躺在台北狹小公寓房間裡。

這是什麼夢?我竟然夢到李桐豪《絲路分手旅行》裡面的情節,而且是其中最驚險的一段,記載作者一行三人租了唯吾爾人艾肯的車自土魯番前往喀什葛爾,途中卻發現艾肯開車不牢靠,邊開邊睡驚險萬分。

「夢是欲求的滿足」,那我做到這個夢是代表什麼樣的欲求?我想滿足我什麼?為什麼我的潛意識以這樣直接而不扭曲的情節要告訴我什麼?最有可能的是,我也想寫出像《絲路分手旅行》這樣一本書。這本書被朋友評為臺灣難得的旅行文學,真的是講旅遊見聞和情境,讓讀者隨著作者一同遊歷,慢慢捲入旅行的漩渦當中,而不是綁手綁腳地還要顧及提供各式各樣的旅遊訊息。去年,李桐豪出版了《綁架張愛玲》,讓我這個超級不愛張愛玲的人對張愛玲有了興趣,原來有人可以這樣KUSO地寫張愛玲,同時自嘲也是賣弄張愛玲賺錢,跟胡蘭成一樣是吃張愛玲的軟飯。李桐豪以張愛玲當作引子寫上海,不知道他是只記載那些跟張愛玲多少可牽扯到的地方,還是上海無所不張愛玲。我在想,如果我早點讀完他這本書,去年夏天到上海出差時也就不會那樣討厭上海了。

之後我就等著李桐豪的下一本書,看他怎麼惡搞。平常寫寫新聞台短篇文章就算了,如果要寫成一本書的話,那可不是把一些篇章湊起來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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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20 Tue 2005 10:14
  • 演講

我像發呆似地望著窗外,然後低下頭,手捏著筆晃呀晃的,再抬頭看看其他人,再看看時間,喔,快到了,不由得緊張來。

這是演講比賽,校內的,這一間教室是我們高年級的賽場,我莫名其妙地坐在裡面,到了要上台,我都覺得這是一件很荒謬的事。去年朗讀比賽我獲得了第一名,還代表學校去參加市內比賽(當然只是參加而以),我想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這次才會被老師叫來參加演講比賽吧。可是,可是…我記得我跟老師表示過不願意,可一個小學生的不願意,總比不上老師的「鼓勵」來得有用。可是,可是,這可是演講比賽耶,跟朗讀比賽不一樣呀。朗讀,那可簡單了,我只要把要念的文章順一遍,然後提高音量,捲舌的部分特別咬清,情緒性的腔調多加注意,很容易的,幾乎像是反射動作一樣。而高年級的演講比賽可跟中低年級時不一樣囉,不是像以前被指定的同學,可以先找人幫忙寫篇稿子,然後一背再背。我記得那時班上被指定出去的大多是可愛的女同學,咬著玲瓏的腔調,每天在課堂上練習背講稿給同學聽,然後到了比賽那天就上台去照背一次。現在高年級的演講叫做即席演講呀,當場抽題目,十幾二十分鐘後便要上台。我對這種演講方式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怎麼會有人能在腦子裡迅速地做完一篇文章,然後有條不紊地「背」出來呢?不可能,至少對我來說,不可能。

我是第一個上台的,呃…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我今天要演講的題目是…我重複了講題,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反正大家都要重複講題,然後才開始演講的正文。我在一分半鐘內迅速下台,心裡面有一種解脫的快感,總算熬過了這一段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才鞠完躬,準備要下台時,評審老師之一很不悅地說:「這麼容易發揮的題目,竟然只講這樣!」呵呵,我不管了,反正我根本沒想要得名,也不想要表現什麼,短短的時間內我哪有可能做完一篇文章,然後把它背出來呢?

我笑笑地下台,總算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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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讀到正平的作品,是在1998年在報紙上讀到的〈私島〉,和孫梓評聯合創作的散文,是當年華航旅行文學獎的入選作品。爾後便開始陸續在各報副刊、文學雜誌、文學獎名單中見到他的名字,對這位年輕的作者有著相當程度的期待。2002年秋天,許正平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散文集《煙火旅館》,在書店看到時我二話不說馬上買回家。

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了正平,較之比當讀者時有更多的機會和面向接觸一位年輕持續創作的書寫者,而且是我自己很喜愛的《煙火旅館》作者,我開始觀察由作品認識的許正平,和由平常接觸到的許正平做個比較。不知不覺這在我心中變成一個很有趣的比照過程,更甚者,一一逼問他哪一頁寫的某個人到底是誰,十足的八卦刊物記者嘴臉,想到我是在面對這樣寫出一篇篇美好歲月的作者,不禁更加快意起來。(最近正在看佛洛伊德,我知道,我潛意識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欲求。不過,竟然在blog上發現這樣一篇文章的讀者,你們是怎樣想的呢?)等到要寫這樣一篇介紹文章,我卻不知道要怎麼下筆。就作品來做評論和介紹,實在是交給書評者來做就行了,我不夠格也不需要做這個,那麼,我到底還能寫什麼呢?這時,心中的小惡魔跑出來在耳邊鼓動,對,那這應該是一篇八卦報導,受矚目的年輕創作者秘密生活大公開。

直接和書面的所得到的印象相比,許正平卻是文若其人,有著都市人越來越少有的舒緩的美德,也許正如同很多評論者所講的,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個永恆的美好小鎮存在,所以才會保持他這樣一個優緩的步調。但是這個小鎮擺在大都市的生活中,有可能是珍貴,也有可能是突兀的存在。遠遠地看到一個優緩的人走在台東北區或是信義商圈,在你新中突然會冒出一個想法:這樣擁擠而快速的日子,之於正平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他怎樣自處?

也許是這樣的緣故,大學在高雄念書,研究所換到台北,這八、九年的大都市生活經驗,在他的散文作品中不是沒有出現,但永遠是那個被逃離的角色,逃離都市逃離喧囂而邁向記憶中的美好小鎮。可是我們卻實實在在正踏在台北最繁華的地段呀,身旁的正平習慣性地背著兩個包包,除了一般會背出來裝著雜七雜八物件的背包之外,他還常背著他的筆記電腦行走,我們常要他別背那麼多東西,但他依然如故像一頭耕牛。

這是他純樸安穩的一面,像是我們對於小鎮的想像嗎?那倒不然,他的頭髮是在東區的個人髮型設計師工作室剪的,價格不斐之外,這也是一種生活態度的表現。但他又慣常地被我們譏笑了很多次,卻也不改其樂地以他很不東區的標準造型出現:T恤加襯衫,而且大多是格子襯衫。雖說現在流行多層次的穿法,但千萬別誤會正平是那種時尚派,他的說法是:「我不可能只穿T恤出門,那對我來說等於沒穿衣服。」所以他只是單純地「多穿一件」,而不是為了搭配什麼。相較於我這另外一個莊腳俗,我不能忍受繁複地一件一件套衣服,通常只是簡單地一件襯衫或一件T恤打發,看著他如此穿很多的打扮,在大熱天實在感到萬分佩服。最近,正平喜歡上無印良品的襯衫,也因此不斷出現在他身上的無印良品又變成了我另一個嘲弄他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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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町的槍聲如星花四散
河邊的蘆葦聳動
一尾鱷魚也不免嗚咽起來
擁著你倉皇著裝的體溫
枕畔的三兩根落髮
自監視的交班中摸進記憶

自你夜的離去底腳步
推測今晚星空殞滅的程度
美製步槍閃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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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斯特(Robert Frost)詩作〈未履之途〉(“The Road not Taken”)在美國是家喻戶曉的作品,身邊讀過一些美國文學作品的朋友,莫不紛紛覺得這首詩裡所提的:「我對第一步遲遲未決!/尚不知如何展開行程,/我曾懷疑是否要回頭。 ………我選擇了行人較少的那一道,/而這已讓一切完全不同。」完全傳達出他們對於理想的堅持和渴望。

這首詩,當然我也很喜歡,還親自譯了好幾次,每隔一兩年便要重新檢視重譯一次,不過夢想還是不知道在哪裡,只是知道我已走上了較少人走的那一道路途。還在念研究所的時候,當時為著課業以及生活上的壓力所壓迫著,整天沈鬱,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何而苦,〈未履之途〉那時已經安慰不了我,缺乏一種更直接撞擊入心的力量。偶然有一天,在騎車往返學校和家裡的時候,我不自覺地哼起了孫燕姿的〈我要的幸福〉,突然發現,這赫然是我需要的那種安慰的力量,有人用最溫暖的聲音,把最直接、最具撞擊力的音符和歌詞唱出來。當場在安全帽底下的我的雙眼氤氳了,跟著腦海中的旋律開始大聲唱起來:

「在夢想裡找路,該問路的時候,我不會裝酷。……我只想堅持每一步該走的方向,就算一路上偶爾會沮喪,生活是自己選擇的衣裳,幸福,我要的幸福,沒有束縛;幸福,我要的幸福,在不遠處。」

這是一首很奇妙的歌,歌一開始發乎於微,只有鋼琴無表情地伴奏,然後陶笛聲加入,再來漸漸音量擴大,旋律由開始的不確定越來越明顯。唱到複歌時開始進入肯定的階段,整首歌像是卡農一樣,不斷地盤旋飛昇,讓聽者的信心在不斷盤旋收束中堅定起來。歌曲結束,一顆疲憊而徬徨的心就被安慰了。所謂永恆的價值,大概也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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