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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這有什麼錯?」
愛情能有多深,這恐怕不是人身所能測量的。試之以肉身,毀之以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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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堂的新作《深海》在我看來,是他最圓熟而飽滿的作品。最先知道阿堂導演是看公共電視上播出的《濁水溪的契約》,這部電視單元劇的畫面質感完全是電影式的,所以一下子便被吸引,再加上兩位演員戴立忍和莫子儀的互動,更讓這部影片增加吸引力。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莫子儀這位演員,但完全沒發現他是幾年前那部眾所讚譽的短片《野麻雀》(黃銘正導演,1997)裡面的兩位男主角之一(好啦,我承認我一向不善於認人),直到看了這部片,以及陸續阿堂導演拍的《夢幻部落》,再加上我來台北之後看的劇場表演,才對莫子儀這位優秀的新生代演員有點認識。如果說阿堂導演有識人之能,啟用莫子儀擔當男主角而且能激發出火花,那導演在《深海》裡也讓我們看到蘇慧倫和李威所激發的不一樣的火花,也是有洞穿演員的慧眼。特別要提一下李威,他為了演電子工廠的領班,為戲增加體重(這對我這易胖體質的人來說,一增就減不下去,實在可怕),演出一個暗暗存著魅力,但又低調而喜歡安穩生活的上班族的角色,一脫以往演出偶像劇的外放突出演法,讓我還滿感到欣喜的。《深海》的故事大綱是,蘇慧倫飾演的阿玉和陸奕靜飾演安姐的在獄中結識,出獄後安姐在旗津經營一家酒吧,阿玉去投靠她,因而結識酒店的常客陳桑(戴立忍飾演),阿玉以為陳桑要了她就會愛她,但陳桑不過是花天酒地一番而已,阿玉為此幾乎崩潰,於是安姐安排阿玉到工廠上班。工廠的領班小豪(李威飾演)喜歡上了阿玉,追求之後兩個人開始同居,但後來小豪無法忍受阿玉對情感無時無刻的需求,於是兩人大吵之後阿玉企圖自殺。阿玉出院後回到安姐家與其同住,在這樣兩個人相扶持而沒有感情干擾的世界裡,好像可以擁有一點點喘息的空間。

故事被我這樣短短幾字說完,但故事是存有內力的,特別是阿玉與小豪那一段由認識到分開的過程,刻畫動人。(我還為此抱怨電影的預告片剪的都是這一段之外的片段,因為比較有動作感,比如阿玉和陳桑的爭吵。但實際上,我確認為阿玉和小豪這一段才是深海的核心,但這是潛入汪洋深海的緩慢毀滅過程,無法以幾秒鐘的預告片剪出,於是被放棄了。這樣的深潛感受,只有在電影院裡可以慢慢體會。)對於小豪那種需要愛情,但又不想整天被綁在女友身邊的感受,但又知道有重度憂鬱的阿玉對於世界的不安全感,只有小豪是她唯一依靠的想法,我完全可以體會。愛情就是這樣進退兩難。所以李欣芸做的配樂不能免俗地用了恰恰,這是多少人用以象徵愛情的音樂,可那音樂真好聽,難怪得到去年金馬獎的最佳配樂,如果有興趣可以上到官網就可以聽到。當然音樂的優美,襯托出來的是感情互動的艱難,我一向認為如果不是存心傷害,在愛情裡永遠沒有誰對誰錯,就只是契合度的問題。但這個契合度卻隨時干擾著我們,我們想要這樣想要那樣,但對方偏偏不依,那也無計可施。恰恰跳得不同步,可是不成形的,但世間就是有人對於不成形的恰恰還是無法割捨。一旦投入愛情的深海,要像鯨魚一般悠游可不是容易的事,我們怎能像鯨魚一樣忍受無比的深海壓力呢?

相較於阿堂導演之前的作品,不管是《濁水溪的契約》、《夢幻部落》或是去年上映的《經過》,《深海》呈現了不一樣的視覺風格和故事脈絡,也許在高雄拍片的陽光和空氣影響了整部影片看起來的質感,那個世界是空曠的、自由的,但人卻受限在於自己的感情囚籠裡,對比相當明顯。對於我這樣一個成長於島之南的人來說,南北氣候的差異影響我非常大,也許並不是我自己敏感苛求,由《深海》的畫面品質來看,似乎建議臺灣的導演們多多到不同的地區拍戲試看看。看侯孝賢的《童年往事》、《風櫃來的人》的感受和楊德昌的都市風格,以及侯導後來的台北顯影,所呈現的也就是不一樣的視覺感受。(突然想到,《深海》正在拍攝時,侯導的《最好的時光》第一段同時也在旗津拍攝,這樣說來,倒是大家都開始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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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7 Fri 2006 08:02
  • 靈感

比起來,我缺的是時間,不是靈感。

或許很多人都會覺得靈感可遇不可求,也聽過太多創作者(通常是文學作家)為文感嘆靈感之難得,然後就開始講述哪位偉大的作家用什麼奇特的方法追逐靈感,比如某位西洋的作家常被提起他焚稿以祭繆思女神求靈感的故事,或者是另外一位詩人在睡夢中做了一手長詩,自己嘆服不已,醒來之後馬上抓起紙筆記錄夢中所得的詩句,但卻在未完之際有客來訪,之後便記不得了,這首名詩也就以此缺漏的樣貌流傳下來。可是靈感不只做文學創作者所需,各行各業的人都需要,在工作上有所突破都需要努力與靈感,靈感是將平日努力點上靈光的奇妙念頭。偏偏靈感卻被文藝創作者所獨佔,甚至是文學創作者,其他工作者用的詞彙是「創意」,看起來較靈感可以捉摸一些、理性一些,但那個父與作品創意扭轉的奇妙之點就是靈感。很多人也說過,靈感或創意只是一件工作的百分之一,其他百分之九十九還是得靠努力及經驗累積,不然空有那百分之一的靈感也不足以完成作品。這種說法常常聽及,但很多人還是迷信靈感,但在前陣子聽了一位作家講他創作的過程,我實在深有感觸。作家說他的創作不是其他人想像的那種很浪漫的到處旅遊到處與人接觸,他就是每天定時坐下來創作,跟一般上班族差不多的工作時間,早餐後做到吃晚餐前。在這樣定時的創作中,很多想法就會不斷由創作的過程一一被勾引出來,藉由創作他可以不斷滋生更多創作的想法。

當我聽到這番話時,我有種被震撼到的感覺,真的就是這樣呀。所以相較之下,我缺的是時間,不是靈感。

我也有很多想要寫的東西,也收集了資料準備要寫的東西,但我連看資料的時間都缺乏,寫東西也只能湊零碎的時間胡亂寫一篇,看看部落格太久沒文章,趕緊貼一篇上來。很多寫出來的東西都是靠著以往的一些經驗湊出來的,想要鑽新的東西,或是把正在寫東西時又想到的想法加以發展,我就沒時間了。

所以,能掌握創作時間的人,更能掌握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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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走過台南火車站的地下道,拐彎要到後站時卻聽到有長笛的樂音,心想「不會吧,有人在這邊表演耶,而且是長笛!」便走回去仔細一看,是一個瘦高的年輕男生吹長笛,我不好意思多看他,假裝看地下道的燈箱,(奇怪,人家在表演,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然後邊懷著感嘆快步往後站離去。

想來我的學樂器歷程不可不為綿久,但到現在卻一樣也不會,無一技之長。仔細算來,在小時候父母都要送小孩還去學才藝的年代,我就被送去學風琴。是的,風琴,就是小學時老師會彈的那種風琴(現在的小學老師還彈風琴嗎?那是物資匱乏年代的替代品,現在應該換鋼琴了吧?還是電子琴?),當然我學風琴也是無法學鋼琴的次級替代品,那個替代性大到我到現在都還不好意思說過我學過風琴,當然另一個不好意思是我已經完全忘光了。學風琴是在半自願半被逼迫的狀況下,我其實沒那麼大的音樂興致,我也說過我很晚熟,很多興趣都要到高中以後才慢慢成形,小時候根本什麼都不懂,所以小學時上過很多亂七八糟的才藝班,根本都是浪費錢。(有機會再來讓大家笑笑我上過什麼才藝班)風琴好像上了兩三年,真是佩服我自己那時後的忍功,可以這樣漫無目的的又沒什麼進展地上下去,而且停止學之後就全部忘光啦,跟大學聯考完就把高中課本忘光了一樣。

開始自己想學樂器是高一。開學沒多久救加入吉他社,拿了一把表哥給我的老吉他去學。那把吉他是媽媽跟表哥說我要學吉他去向他要來的,當時我很不情願用那把舊吉他,因為大家都是拿新的吉他,只有我抱一把老吉他,雖然學長彈過之後說那把吉他的音色很好,因為彈久了所以共鳴滿不錯的。上高中學吉他好像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學學吉他認識其他學校的女生,一起出去聯誼、唱歌,這樣才像是完美的高中生活。但我加入吉他社的時間好像歷時不到一學期,大概只有兩個月吧,因為缺乏毅力每天練習進度不佳,自己就放棄了。後來高二重新編班,班上很多同學都是吉他社的成員,但因為之前我加入時間短暫,竟然沒有人知道我曾加入過,而那些同學也都是上了高中才開始學的,每個人都有一定的成果,只有我那麼輕易就放棄。

高中時還有一段更爆笑的學樂器經驗,學的是國樂器,梆笛。高二時看到加入國樂社的同學笛子吹得不錯,好奇之下問他怎麼吹,以及梆笛的一些基本知識。他借了我一把笛子,還給了我一些笛膜,貼在笛孔上震動發聲用的。剛開始練習笛子就是吹音階,利用強弱來控制高低音,再來的技巧便是唇舌之間的變化,雙吐、三吐之類的,我很高興地練了音階之後,就決定去買一把自己的笛子。在某個週六下午我跑到同學介紹的國樂行說要買梆笛,我忘了是不是跟老闆說是初學,總之他拿了把笛子給我,要我試試看,我呆呆地拿起來,用力吹了兩聲,嘿嘿,幸好有吹出聲音,然後放下。老闆接過笛子,靈活地吹了一段出來,我突然感到臉紅,剛剛的舉動真是愚蠢呀。

梆笛買回來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收著,有空的時候拿出來吹個兩下就沒下文了。梆笛下台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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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肌膚
2004/11/29

這場《神秘肌膚》是保留場,臨時加演的,所也沒任何資料,但導演是葛瑞格荒木,看在以前看過有來金馬上映被列為超限的其實也沒怎麼樣的《全搞砸了》(Totally Fxxked Up),而且後來來買了好幾部他拍的片子,但都方在別人家裡而且是錄影帶後來時移事往也就都沒看了,想一想這些因緣就很乾脆地加買了這場的票。

片子很棒,大概是心裡面沒有任何預期,但導演卻把觀眾一開始就知道的「謎底」將兩個青少年的對自身幼時被性侵害的探索過程拍得這樣淒絕哀婉動人,導演和演員的表現都很好。

等很久,這部片終於要在2006年3月上院線了,等了快一年半也超不容易的啦,想看的一定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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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媽媽看我在上網,走過來問我說:「什麼時候要教上網?」我心裡一驚,暗罵一聲,然後裝蒜:「什麼?」媽媽說:「弟弟說他跟你說了,你會教我們。」我心裡又再度暗罵兩聲,罵已經回到台北準備到東京度假的弟弟,真是莊孝維一百分。

不是我不孝,不想教父母上網,只是四個月前我已經見識到這個燙手山芋的超級厲害,想說趁過年將任務不動聲色地讓電腦比我高竿很多的弟弟來執行,但沒想到大年初一晚上他也失敗了,而且敗得比起四個月前的我毫不遜色。這檔事跟電腦功力高不高強無關,只跟庭訓有關。四個月前休假回家,我大概閒閒沒事做,就跟媽媽說要教她上網,我心裡面也想好要教媽媽哪些基礎電腦概念,而且是更加簡化的概念,比起時多年前上計算機概論的更加簡化又實用。結果,我失敗了。

我忘記一件重要的事,上課是老師教學生,老師大於學生。但現在我是老師,學生是媽媽,反倒是學生大於老師,所以我講著講著,看著面無表情的學生,問:「到這邊懂嗎?」面無表情的學生轉過來瞪我,然後就開罵了,砲火威猛無比。而且學生自己不做筆記,命令老師幫她寫,而且是鉅細靡遺比寫食譜來要詳細的所有動作一一都要載入的筆記。

那天晚上真是我去年一整年氣血最翻騰的時刻,我真是招誰惹誰呀我。

後來回去跟同事講時,每個人都在笑我,幹嘛跟媽媽講作業系統?其實我說的作業系統也僅只是A槽、C槽、D槽,檔案儲存位置等等這些而已,然後我就被轟了。有同事建議說,不要自己教,送去社區大學學,很快就會,他自己的父母也是這樣學來了。我一想也是有道理,一旦去外面學,老師學生的關係是正常的,不會像在家裡面是老師兼書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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