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1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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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介與莎耶加是自中學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中學期間,他們各自都沒有和其他人交往,將彼此保持在異性友誼的第一位,雖然沒有明說,兩人之間也沒有很清楚的親密動作,但好像彼此就這樣認定了。同學們也把他們倆當作一對,安靜的一對,並不會特別去作弄、取笑他們,因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證可以拿出來講。兩個人頂多就是偶爾放學一起回家,但也都是好幾個同學一起,或假日出去玩、看電影,但也都不是兩個人獨自出去,頂多比較有話聊,做什麼事都湊在一起。

考上大學的那一個暑假,莎耶加問啟介願不願意一起到湘南海邊做三天兩夜的短程旅遊,啟介說好,兩個人就出發了。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出去玩。途中兩個人雖然為了節省旅費而同睡一房,但啟介很有分寸地沒有逾越什麼,莎耶加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以往的表示。最後在回家的車程上,莎耶加靠著啟介的肩頭睡著了,啟介的手輕輕握著莎耶加的手,但啟介不確定睡著的莎耶加知不知道。

大學時期,雖然分別念不一樣的學校,但都在同樣的城市裡,啟介和莎耶加還是常常聯絡,有空閒時也常約出去,有時莎耶加就只是跑去啟介住的地方陪他一個下午,兩個人在起居室或聊天或聽音樂,過著外人看起來像是情侶,但又找不到親密證據的生活。大學畢業之後,莎耶加也搬出家裡自己到外面住,啟介問過她是不是兩個人合找一個大一點的地方一起住比較經濟,莎耶加想了想,覺得要再找適合的房子太麻煩了,那還是就維持老樣子吧。工作了五年,兩個人也各自搬過一兩次家,但總是沒有確切的動力住在一起,也許是貪戀一點單身的自由,也許真的就是怕麻煩,或者,怕感情變質。他們都很珍惜這段平和良好的感情狀態,雖然進展緩慢,但似乎也沒什麼奢求,覺得兩個人這樣過也很好。唯一麻煩的是雙方家人催逼婚事,但他們彼此都不和對方講這些煩惱,也許等對方誰先提了再說吧。

有一次,啟介到莎耶家住的地方和朋友一起煮東西吃,後來送朋友回家再幫忙莎耶加整理完之後已經很晚了,過了末班電車時間,莎耶加就留啟介過夜。這一夜,是他們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兩個人都覺得很奇妙,但心裡面似乎覺得褻瀆了什麼,但又不好跟對方明說。不過這次以後,莎耶加就多了機會在啟介那邊過夜,啟介也常到莎耶加那邊去,雖然親友問他們這樣要撐到什麼時候,但兩個人總是不願意進一步做什麼,覺得這樣過下去不也很好嗎?

莎耶加發現自己懷孕時,跟啟介說了,啟介說,那結婚吧。他們兩人分別跟家裡講了決定結婚的事,大家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一年,啟介和莎耶加36歲。兩個人決定先訂婚,等到小孩出生後再結婚,他們想讓小孩子跟他們的婚姻一起開始。大家都傻了眼,怎麼會有人這麼會拖延,一件好好的婚事早該在十年前便完成的,卻一直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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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佑是村子裡公認的可愛女孩,她天真活潑善解人意,對誰都會露出可愛的笑臉。阿達佑慢慢長大,到了十六歲以後,開始不斷有小伙子追求,但阿達佑總是笑瞇瞇地,沒對誰好也沒對誰不好。這些小伙子畢竟年輕,沒什麼耐性,兩三次接觸沒明確結果,也就轉移目標。而阿達佑總是每天快快樂樂,她的快樂樣子反而變成一副讓人琢磨不透的樣子。

有一天,阿達佑看到在她每天固定幫忙農作的田邊大樹下坐著一個沮喪的男子。阿達佑笑笑地過去安慰他,原來這個男子被情人無緣無故拋棄,情人在沒有任何預知的情況下離開他,沒有任何理由,然後投入別人懷抱結了婚。這名男子叫里杉,因為情傷,他常常跑去那樹下坐著吹風。每次他一出現,阿達佑就跑過去陪他,希望可以藉著她的笑容至少化解一下里杉的憂傷。後來里杉跑去樹下坐,也不知道是因為傷感解懷,還是為了看到阿達佑。後來阿達佑和里杉結了婚,生了小孩,過著一般人平淡安穩的日子。

有一天,阿達佑沒等到里杉如常下工回家,她等到隔天,里杉才魂不守舍地回家。原來里杉遇到了之前的情人亞爾若,為了知道亞爾若的下落,里杉跟蹤她,看她進了一棟房子,里杉在門口守了一夜,只是為了再見到她一次。亞爾若也見到了里杉,里杉走過去要和她講話時,她卻立刻把門關起來。里杉才想起他該回家了。回家後,里杉告訴了阿達佑一切,他覺得無力再面對阿達佑的笑臉,覺得自己辜負了她,但他自己也沒辦法控制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阿達佑對里杉怨在心裡,但又不能發作,她知道里杉這時候需要支持,還是一樣笑臉面對他。但是阿達佑越表現出開朗的樣子,里杉就越感到羞愧,他已經無法感受到阿達佑如沐春風笑臉的功用,阿達佑越甜美只是越讓他感到慚愧,也越體會到她對亞爾若莫名其妙的懸念。

阿達佑感到事態嚴重,她想唯一的解決方法應該在亞爾若身上。於是她透過關係慢慢地接近亞爾若,慢慢地變成亞爾若交往圈子的一員。但阿達佑也苦惱怎麼去解決這件事,現在她認識亞爾若,但也不知道怎麼去問她對於里杉的感覺,也許亞爾若講出她當初拋棄里杉的理由,讓里杉能夠諒解,也許就好了。終於到了那一天,有一個阿達佑和亞爾若獨自相處的機會,阿達佑問了她關於里杉的事,亞爾若眼眨也不眨地說:「我不認識他呀。」阿達佑再也忍受不住,一反往常的笑臉大哭了起來。亞爾若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這位朋友,不知道她為傷心,只能安靜地看她不斷地哭,同時不斷地幫她拭淚。

終於,阿達佑把所有的力氣哭完,看了看眼前迷惘的亞爾若,嘆了口氣,就離開了。離開前她把亞爾若的手帕還給她,然後就再也沒再來找過亞爾若。亞爾若握著手帕,感覺到手帕裡有什麼東西,她攤開來看,是一顆顆小小的像是植物的果實乾,她拿起一顆嘗了一口,舌頭和心頭都揪了一下,她一輩子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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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新天堂樂園》中的老放映師為了男主角小多多的青春情事,講了一段膾炙人口的愛情故事。這段士兵與公主故事太過鮮明,不斷被提出來,非常殘酷,卻也曖昧不清。

一位士兵愛上了公主,他向公主表白,公主對他說,如果他能夠每天晚上在她窗前徹夜守夜一百天,她就願意接受他的情意。士兵就開始了他的守夜示愛行動,每天入夜他便守在皇宮外公主窗前,雖然看得到公主的窗子,但裡面窗簾緊閉,看得到透出的光線,但窗簾始終沒有打開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管颳風下雨,鳥在士兵頭上大便、野狗過來侵擾,士兵都不為所動,雙眼緊緊盯著公主的窗子,深怕一失神便錯過公主探望他的一瞥,每天直到天亮士兵才拖著疲乏的腳步回去休息。

公主始終沒有打開窗子瞧士兵一眼。

如此過了九十九天。到了第一百夜,那天是除夕,全城都在慶祝。只要再過一夜,公主就要旅行她的諾言。士兵到了公主窗前,皇宮裡燈火閃耀,城裡其他地方也都在慶祝,士兵再望了望公主的窗子,緊閉著,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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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是我不輕易拿出來放嘴上的。以前小雷常以感動與否來臧否作品,我往往斥之無理性,我覺得敢不敢動可以用來說服自己,但如果要講出來跟別人溝通時,就必須說明為什麼讓你感動,不然光講「我很感動」、「沒感動到我」,其實別人只知道你喜不喜歡這作品而已,但為什麼你喜歡是完全沒表達的。因此我盡量把能夠表達的以理性說出,再怎樣也只能剩下無法明說的化學變化部分,那也無可奈何,但至少理由表達了,讓別人知道我的感動是因為這些理由,至於為什麼自己是因為這些理由感動,那就是不可說的部分,和每個人的複雜性格、文化構成有關,當然不是隨便可以說的。

好友弱慢點名我寫「愛的串連:我近期最感動的五篇(圖)文」,惶恐面對因為時間短缺而不怎麼專心看網路文章和部落格的狀況,有點手足無措,再加上弱慢點名的部落格我又不能再寫,有點傷腦筋。

好吧,以下就是我的感動五大(花了好一段時間去翻文):〈不知道我們還能做什麼?〉
格主orbis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一直從他身上得到動力,雖然他也會一直靠么他不知道他在什麼,但他的不知道在做什麼總比我好像知道在做什麼更有在做什麼(看不懂這一句的話,請用學英文的方法分析主要子句、附屬子句…)。orbis是我大學學弟,小我五屆,但他總讓我以為我和他同年,可見他的感染力。小五屆,怎麼會認識?原因出在我當完兵念別的學校研究所時,電影社的學妹找我回去參加活動,就一堆人碰面認識了。但也只見過一次,後來orbis在我工作的書店認出我,那是第二次見面,實在太神奇。後來他畢業、當兵,我們兩個現在都想不起來怎麼會在這時候在網路上又遇到了,然後就換了msn,跟他一起玩這個部落格的站。後來他退伍,到台北工作,我們就常碰面了。

他這篇文章看得我好辛酸,不知道能夠做什麼,為音樂環境、為這個社會。某些社會根本的意識面沒有顧好,談再多的台灣好、台灣美也是枉然,要這塊土地好、社會好,某些細節一定要先注意,某些法令一定要重新檢視,不然,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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