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0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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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在我的部落格轉別人的文章,好像只有一次(懶得查了),今天AB把他之前跟我說他不包紅包的理由貼在他的部落格上,講得真好,忍不住要跟大家分享。

先摘幾段:


其實一開始不包紅包的原因,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想法:「不是說要『請』喜酒,那不是請客嗎?怎麼去讓人請還要包紅包、給錢?」

「要請這麼多人吃飯,新郎、新娘哪來那麼多錢?」

「結婚是很花錢的,所以去喝喜酒,包紅包,算是一種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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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盞蠟燭被吹熄,大家把目光投向傑哥,這場恐怖故事的比賽輪到他講了。

傑哥一向是最會虛張聲勢、裝模演戲的人,所以大家都準備好看看他要怎麼講,以傑哥的個性當然不會在氣勢、場面上輸給別人,尤其是前面幾位講得都還不錯,在喧鬧的pub裡竟然讓我們這桌湧起一陣涼意。傑哥舉起杯子啜了一口酒,眼睛盯著桌上僅剩的兩盞蠟燭。每一個人講完就吹熄一盞蠟燭,現在只剩下傑哥和我還沒說,我抽到的籤是最後一個,排在傑哥之後,真是爛手氣呀。

傑哥和我是以前的同事,算是帶我進這一行的前輩,年紀跟我一樣大,但比我早入行,我也就順口跟著其他同事叫他傑哥。今晚我們這一桌的人彼此都互相有工作上的關聯,有幾位是以前的同事,有幾位是現在的同事,以前的同事到別的公司之後認識了新的同事之後又介紹給我們認識。反正都是幹同一行的,就這麼串串串在一起,每週四的晚上有空的人就會找地方聚聚,哈拉打屁流通一些業界訊息同時吐工作上的苦水。

不知道其他行業的人有沒有這樣的習慣,但我們跑業務、做銷售的人,在業界的交流上是不可或缺的,除了每週四的這一攤之外,每個禮拜和工作相關的各種聚會、說明會、分享會就佔據了五到六天的夜晚。我也不想這樣,把日子都耗在這些功效若有似無的交際應酬上,可是一旦不參加,就會擔心自己錯過了什麼,或是有什麼重要的機會被排掉了參加的可能,所以我儘可能去參加每一次的活動,即使大部分的活動之後,會在回家疲累的路上暗罵自己又浪費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夜晚,但隔天總又不敢不赴另外一個約,除非真的連喝蠻牛都無濟於事才會在打完招呼之後先行離去。今天晚上的這場約一開始就注定是一個打屁的場合,本來想是不是找個藉口可以先閃,但有人提議要玩恐怖大會後,我就決定留下來。有時候大家不想老講工作上的事,有人就會提議玩點花樣,從大膽的國王遊戲到講笑話比賽,或者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拚酒活動,就是無聊找事情打發。像今天講恐怖故事的恐怖大會以前也玩過,一兩次吧,但沒有一次可以玩到最後的,總是在一半就被pub裡面的氣氛打斷,pub裡面流動、喧鬧的氛圍和講恐怖故事所需的環境完全不搭。今天誰有提起的時候,我覺得贊成的人大都是為了賭氣完成之前沒完成的事才贊成,畢竟喝酒喧鬧的pub怎麼會是講恐怖故事的好場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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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非常煩躁,被調過來同組的同事做事完全不顧細節,常常我一講,回頭就忘,若我沒跟在後面像惹人厭的管家婆般盯著,一定出錯。而這些錯都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決定,而是無關乎決定,幾乎是那些不加思考順手就得做好的基本動作,被我稱做基本動作ABC中的A,是那些細到你完全不會覺得那是常識而不必再叮嚀的細微。小細節沒做好的影響,可大可小,但往往是往大的方向跑去。因為細節的可怕之處在於,它關乎一件事最根本的核心,也就是出發點,一旦出錯,就會讓別人由最基礎的部分否定起,這就再也不是關乎個人能力問題,而是這個人(在職場)的存在價值問題。

關於細節,我開始有感覺是三年多前,但我一直沒有辦法去寫這個感想。因為我不太想要在部落格上涉入太多工作事項,要嘛也只能做一些比較大視角的觀察,像上個月幾篇關於出版狀況的文章。要寫這些關於細節之事,必定要有案例做說明,這我又不願意自曝家醜。細節做得到位,是不會有人察覺,也不會有人覺得「很棒,你這樣做得很好」的,人家會覺得是應該的。可一旦沒做到,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批判,管你這些細節有多繁瑣,都被視為理所當然。所以要講做得好的細節案例,簡直沒有,因為沒有「細節做得好」這件事可以討論,能當例子的只有出狀況的時候,所以我很不願意再提這種喪氣事。因此一直沒能好好講這個想法。

不過,自己相關的不想寫,寫別人的倒是無妨。哈。那就來吧。

事情就發生在今天晚上。我到屈臣氏買了牙膏和兩罐同廠牌但不同類的乳液,我心裡面大致盤算總價會落在哪個範圍,一邊往櫃臺結帳。總價顯示比我想的便宜,我想是我算錯,或者是這家號稱便宜的連鎖店是不是又有什麼我沒發現的優惠。等到我結完帳,找了零拿了發票和貨品出了門後,我一邊放回零錢,同時對一下發票上的項目,我發現店員將兩罐不同的乳液當作相同貨品,刷了較便宜的那罐條碼之後,立刻在收銀機上按成兩件,沒有再刷另一瓶。我想了想,看看店裡毫不知情的店員,心想這差錯不知會怪到誰身上,多冤,於是我就走回店裡櫃臺,跟他們說算錯了,誤將不同商品當作同樣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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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參加了媽媽朋友女兒的訂婚宴,因為是很熟的朋友的關係,我們是自新娘家一起到餐廳去的。在那次的宴客裡,有比較長時間流連在收禮檯,結果讓我發現一項「驚人的事實」。

台北的婚禮習俗和我習慣的南部習俗不同,在南部是在結婚儀式後隔天回到女方家宴客,是謂歸寧;但在台北(不知道有多少北部地區是採取同樣的方式辦理)則是舉辦訂婚宴來宴請女方親友,男方迎娶結婚之後不再回娘家宴客,等於是把南部的歸寧宴客搬到結婚之前一段日子辦理。當然,現在越來越多年輕新人結婚,不耐太多儀式,已經把不管是訂婚或歸寧合併與婚宴同辦。媽媽的朋友家女兒訂婚宴當天我在收禮檯,看見被吩咐坐檯負責收禮的弟弟妹妹們,收到禮金後,一人負責立即打開紅包,一個人立刻把紅包禮的金額數目填寫在賓客簽名本上該賓客簽的名字下方。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狀況,大驚失色,感到窘困,趕緊離開收禮檯。本以為這是特例,因為這和我自小見到的狀況很不一樣,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沒想到後來幾年內參加過的婚宴,竟也遇到幾次類似的收禮後馬上拆封點數的狀況,而且好像有蔓延越趨廣泛的勢態,讓我不得不去思考這個「習慣」是怎麼形成的。最近看青木由香的《奇怪ㄋㄟ》,書裡面也提到這個令人窘困的情境,第一次在台灣參加朋友的婚禮,卻被當場點數禮金的做法嚇到,她以為台灣人都是這麼幹的,真是有夠大膽的台灣人。我看到這,不免有點委屈,自小到大我參加過很多婚禮,但也從五年前才遇到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台灣然變得「沒禮貌」是這幾年才有的事,並不是自古由來。

以前參加的婚禮,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小學時姑姑的婚宴,爸爸當招待,親友們給的禮金是接過來之後道謝,馬上收到懷裡,不讓禮金紅包多出現在他人的視線裡。在我小學時候參加過的鄉下的婚宴,也很少設收禮檯,都是由負責招待的人在各入口打招呼接待,在別人來不及注意到的狀況下,便把送紅包這祝賀但又帶有點尷尬的行為親匿地帶過。一直到婚宴結束後,爸爸才開始清點禮金,在一本記事簿中一一登錄,清楚地看到家族裡誰辦婚禮時哪一位客人送了多少禮,而對方誰辦喜事時,我們又該添了多少包回去,在私密低調中彼此心照不宣地完成禮尚往來的祝賀,每位禮都送到了,以後該怎麼回彼此心中也都有譜。在我心中,送祝賀禮金應該就是這樣的做法,低調而富情感,彼此往來而又不張揚。可是現在怎麼全都變調了,不但禮金大剌剌地在眾人面前被拆開、公開,而且收禮接待的都不認識送禮的人,連一點歡樂與致謝的眼神都吝於提供,讓完全不認識的人員負責這個禮儀第一線的工作,真是令人尷尬。

關於禮貌這件事,或是禮儀這件事,有這麼困難嗎?回想一下小學上的「生活與倫理」課,總不覺得那些課的有什麼重要,課程總是在教訓人、規範人但卻不說為什麼,學校、老師、家長也都不重視,課程內容好像也沒什麼「要緊」,而且升學考試也不考。當然,透過電視上普遍的日本節目知道的日本禮儀規範,有的實在是太過頭,導至被認為虛假。但觀察日本禮儀的核心,可以發現他們是以「避免造成他人的困擾」為出發點,禮貌是為了做到讓別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不必感到窘困,所以通常是把自己擺低(當然得綜合各種社會階層高低的參數加以考量),所以常會讓異文化的人感到訝異,而覺得有禮過份。我是覺得不必像日本人那樣發展過份,但可以吸取一下他們的精神,至少要注意到「對方的感受」這一層次,讓跟自己應對的人可以在略受重視和尊重的狀況下順暢運行,讓彼此處在對方不至於感到窘困、自己不至於感到卑下的情境中,這樣的禮貌程度應該就足夠,也該是我們在學習生活與倫理時該學到的核心。可惜,我們的教育一向不管核心目標(呵,我已經批評過太多教育荒廢之狀,大都是針對這種教育最終目標被「異化」狀況而言),教育從事人員也未有此體認,終於出現讓送禮的人窘困的狀況。

禮貌有那麼難嗎?仔細想想也不,其實重點只有一點,只要把自己當作對待的對方,想像一下你被如何對待會是感到愉悅的,那就以那樣的方式去對待別人就是了。一點都不難,只是要多費心,只是肯花一點時間替別人想。而在台灣現在這種舉國上下只為自己想,管別人管整體管未來去死的風氣下,變成如此無理無體的社會,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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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http://www.transanatolie.com/Turkce/Turkiye/Antik%20Sehirler/Aksaray/wheat%20and%20sky-basak.jpg


有時你的毫無音訊,變成我生命中一盞一盞即將熄滅的燈火,生命的火花即將油盡燈枯。跑游泳池不再是單純地因為以往喜愛游泳的理由,畢竟我也過了三年完全不下水的日子,我一直喜歡將自己的物品放在我們一起坐過的那角落,想著想著,世界便微微地亮了起來。

我有一本《聖經》,我不信教,其實因為所學之故,把它當工具書的時候多些。曾經立下志願要把它看完,但每次都是連〈創世紀〉都沒翻完便停下了。

太初,上帝創造天地。大地混沌沒有成形,深淵一片黑暗。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上帝說要有光,就有光;上帝看見光是好的,便把光和黑暗分開,稱光為晝,指暗為夜,晚間過去,清晨來臨,這是創世紀的第一天。你站在光的那邊,我倚在夜的懷抱,上帝一句話把我們分開,誰知夜晚想追逐白晝的心呢?第二天,上帝把水和天分開,你是天上的雲,我是大海裡的水,淚水積成的海,哭訴著想念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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