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0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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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故事到了轉折點的時候,身在其中的人根本不會曉得的;你以為可能是個大轉變,但未來可能會向你證明這根本無關痛癢,有時以為僅是日常的瑣事,卻草蛇灰線地導致以後的大轉變。誰也不能事先知道,誰也無法準確地判斷當下。處在當刻的我們所做的決定,到底是為了當下,還是為了未來?

小時候最喜歡看小叮噹漫畫,小叮噹裡面最受歡迎的道具除了任意門之外,應該就是時光機了,這兩個道具一個截短空間,一個扭曲時間。即使小叮噹屢屢告誡不可改變歷史,但事實上他們卻一再地回到過去進行篡改。時空旅行即使行得通,根據愛因斯坦廣義相對論衍生出來的「世界線」理論,回到過去的人只能「完成」過去,而不是改變過去;這也就是說,即使你現在回到自己10歲之時,那也必然表示在你10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個未來的你出現了。所以換個說法,愛因斯坦的世界線跟宿命論很像,沒有所謂突然蹦出世界線進行的事故,任何會發生的事都是已經定好的。

由量子理論與相對論竟然推到這麼宿命的觀點,我實在很不願意承認。那也就表示,即使我現在把手上的杯子往樓下走過的人砸下去,那也是我的時間線已經定好的行程,我只是去實行它。難道人生就像是像電影般是一隔一隔拍好的影片,此刻當下我的生命存在只是賦予透過膠卷放映出來的一道光而已,可以快轉、回轉,但就是不能改變。而我們可能也不是處在世界線的最前頭,有可能是像二輪影片的播放一樣,不知道進行第幾次的放映。也許現在有一個未來的我出現在我面前跟我說,「你的人生我過了大部分了,你只是個二輪電影」,那我是否就該認了?然而我沒有把杯子往下擲,直接往終於回家的阿宏頭上砸去,也許是因為我的世界線如此記載,也許是我盤算不要破壞他的愧疚,這樣我剛剛所想的才能順勢對他提出。


三分鐘後阿宏進門,他叫了我兩聲,我才緩緩地由陽台跨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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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上個月替本因坊棋王辦活動後拍的。活動是棋王一個人對二十位青年棋手下指導棋,兩個小時的時間,棋王就像旋轉壽司台上的火車,不斷地旋轉旋轉旋轉,跟二十位棋手快速對決。我一開始很懷疑在兩個小時的時間內怎麼跟二十位對手下,即使對手是業餘五、六段,但也是滿驚人的了。棋王說他打算每手花三秒鐘的時間,應該就可以分出勝負。算一算,如果理想狀態一手三秒,一分鐘就可以下完一輪,兩小時就可以各下120手,那和一般的棋賽目數也相去不遠。以我僅透過《棋靈王》瞭解的圍棋,下快棋是一種訓練的方式,但連續這樣和20個人下快棋,簡直可以當作是特技表演了。棋王也說,每手僅花三秒鐘一定是無法好好想,所以憑藉的就以往的下棋經驗支撐。在從來沒辦過棋賽的我的擔心之下,指導棋賽順利進行,而且吸引很多人圍觀,還有電視台轉播,鬆了一口氣。(只是當時沒想到後來善後的勞務卻累死我)兩個小時很快過去,看兩個人對奕看不懂棋的話就沒意思了,但看二十一個人對奕,看不懂還是有很多熱鬧可以看。不過最讓我驚訝的是這些棋手們(棋王就不必說了)對圍棋的熱愛,這些年輕小朋友和路上看到的時髦大學生沒什麼兩樣,但他們卻沈浸在一個我無法進入的世界。與棋王下完棋之後,這些年輕棋手便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因為棋院組織的關係,他們彼此都認識)檢討,和同伴不斷比劃、討論,由入進入美妙堂奧,但我卻無法窺得。

我非常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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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五年級上學期,數學課程進入了一個「可怕的」領域,開始教因數、倍數,不再是過往四年來教的基本數目、數字的概念和基礎四則運算,進入了數字抽像思維的領域。

我永遠記得我第一次段考完,發回的數學考卷上面僅有80分,然後老師帶著疑惑的眼神跟我說:「怎麼會考這樣子?本來以為你有希望可以畢業時拿市長獎的,現在看來不可能了。」不用佛洛伊德幫忙分析什麼創傷之類的,這段話我就給他牢牢地記著到現在,(而且在國中時又出現過被老師講類似的話,讓我平順的求學生涯添了一些坎坷的坑洞)。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起,數學就變成了學習上的弱點,我和家人開始以為我在理科上不強,應該看來應該走文科的路,偏偏我的國語文成績一項不錯,這樣的印象當然就更牢固了。我最常舉的反例是,國中時我的理化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即使數學一直在坎坷路上跌撞。只要一碰到代數,我的數學成績就很慘,要記住(a + b)(a - b)= a2  – b2  之類的公式不是什麼難事,但要在一連串的英文代數里面看出端倪並實際運用就有點困難了,這不知道和我一向拙於辨識不同的容貌有沒有關係。每次編新班級或到另一個求學階段,認識新同學會耗去我很多時間,不知道我腦裡的認知運作是怎麼進行的,只是到現在我還是很不會辨認只見過一兩次的人,或者是造型變來變去出現在不同媒體、廣告上的中外明星臉。但辨認人臉好像和圖像認知的關係比較大,是不是較傾向於幾何範疇?而幾何是我在中學的數學課裡面難得可以挽回一點信心的領域,我喜歡在那些各種圖形中拉個幾條線,然後就破解迷宮,順利救出公主。但公主沒那麼多,能展現我不迷路功力的機會不多。

果然在國小五年級第一次數學受挫六年後,我正式進入所謂的「社會組」就讀,兩年後考完大學聯考,以為從此拋開數學。生活裡似乎只要還會基本的四則運算來算錢,以及一點點的基本數字靈感來下注樂透彩就夠了。

可是命運不是這麼讓你以為是怎樣就怎樣。學校畢業之後,我竟然很愛看一些科普書、特別是天文物理部分,又特別著迷於會跟相對論扯不清的時空關係,偏偏相對論是一堆數學,我當然不會自不量力想要去在荒廢多年數學,沒學過各種高等數學的狀況下想去學會看懂相對論那種依賴理論數學來推演算式,但卻很想瞭解這理論所揭發出來的現象到底是怎樣。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種熱情的推力迫使我不得不去注意它,這個以前讓我被受苦處的對象,而且逼得我不得不張起所有的注意力來理性對待並仔細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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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呀沒想到,《終極警探》(Die Hard)竟然拍了第四集,而且是今年的暑假強檔上映。

1988年《終極警探》上映,成為新一代的動作片經典,而且成為類型始祖,姑且稱為動作片的暴風雨山莊探案。劇情就在封閉的場所裡面,歹徒劫持了該場所裡的所有人,與外面的警方對峙,電影的賣點就是如何在被歹徒固守的環境中求得突破。1990年《終極警探2》上映,票房更好,但導演不是原先第一集的導演約翰‧麥特南(John McTiernan,拍過《終極戰士》(Predator)、《獵殺紅色十月》(The Hunt for Red October)等賣座片),而換成另一位導演雷尼‧哈林(Renny Harlin),第二集走的依舊是暴風雨山莊探案動作片的模式,只是將第一集的商業大樓換成機場塔台,主角依然是那位帶有冷硬派偵探味道的落魄警探約翰‧麥克連。冷硬派和暴風雨山莊探案兩種類型給它合在一起,也真夠妙的。

《終極警探3》(這是台灣的片名,在美國導演堅持不叫第3集,而是Die Hard: With a Vengeance)在1995年上映,導演換回第一集的約翰‧麥特南,但麥特南讓人失望了,劇本極差,將暴風雨山莊山莊以及冷硬派硬漢的特色摧毀殆盡,變成一部不知道在幹嘛說鬥智不像鬥智的跑來跑去片子。在我看來,最大原因就是脫離暴風雨山莊的封閉類型(是不是硬漢倒還沒那麼關鍵啦),把這種類型闢的趣味放掉當然就是自尋死路。

但是有一部片卻將這種暴風雨山莊動作片發揮得更上層樓,那是1994年的《捍衛戰警》(Speed),將原本固定的封閉空間換成移動的封閉空間如電梯、巴士,在被種種限制之下人員無法隨意進出,但警案卻得在此限制中突破,而且是要連環突破,一一破解歹徒設下的三層迷案。可惜1997年的《捍衛戰警2》(Speed: Cruise Control)晚節不保,由攝影師轉任導演的揚狄邦(Jan de Bont)在連續拍了兩部大賣座片(《捍衛戰警》、《龍捲風》(Twister))之後票房受挫,《攔截人魔島》(The Haunting)票房也不佳,直到《古墓奇兵2》(Lara Croft Tomb Raider: The Cradle of Life)才又重新站上賣座導演之位。有趣的是,揚狄邦當攝影師時經常和約翰‧麥特南合作,《終極警探》、《獵殺紅色十月》都是他們一起合作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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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今年20歲,長得兵強馬肥,大學裡的籃球及排球校隊選手。阿遠的運動神經很發達,高中時曾經創下參與校內運動會所有他想參加的項目,在每一個項目都搬回一座獎盃的紀錄。阿遠總有發洩不完的精力似的,但他否認自己是過動兒,「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身體能夠玩到什麼樣的程度,」阿遠跩跩地說,擦了汗,他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阿遠對自己的身體其實也很不愛惜,常常不做暖身便下場運動,似乎真得像他所說的只是為了挑戰自己的身體限度,也因此阿遠常常受傷。比如說,他的腳踝便不知道因為打籃球扭傷了幾次,手腕也常常脫臼,因為他狂猛的排球殺球之故。「那沒什麼,想接我殺球的對手也是回去躺好幾天。」阿遠得意地展示他剛剛又裹了膏藥的右手腕,順手又撩起褲管,露出結實的小腿,「看,這邊一大塊烏青,昨天踢球和對方守門員硬拚的結果。」他笑一笑,不當一回事。

阿遠上大學之後只參加了籃球與排球校隊,田徑類的活動少了很多,也婉拒很多請他入隊的邀約,倒不是他過動的性格有所改善,而是他有更有趣的活動。

阿遠有好幾個男朋友。說是男朋友,是有點過度詮釋,性伴侶還差不多一點。阿遠把一大部分以前用在田徑場上的時間精力移到經營這些男朋友身上,他在他們身上發現比以往更多、更好玩的活動。常常阿遠找了一個男友,甚至兩個、三個一起探索彼此身體的極限,常常要試驗不同的姿勢、節奏、頻率、深度,以及道具來滿足對身體極限的無限飢渴。像是有一次,阿遠找了他的一個男友關在房間裡度過暑假的第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兩個人都沒有出門。為了這個計畫,阿遠事先很興奮地準備各種必備的飲食、器具,整整一個星期兩個人便一絲不掛的黏在一起。是的,黏在一起,不管是猛烈地運動或是休息,兩個人都不能稍有片刻分開。創了這個紀錄之後,阿遠高興了一整個暑假,每次約我這他最好的(沒被他染指的)朋友聊天時,一定會很高興地提到這件事,然後便又開始嘆氣:「新紀錄也是新門檻,下次要怎麼破紀錄呢?」「就兩個星期呀!」我說。「笨哪,你!兩個星期只需要耐力更久而已,不算什麼突破好不好?」「不然要怎樣?」「新花樣呀,還怎樣?」

後來阿遠便想出了一個新招,其實有不算新招,只是以前他男友們沒人答應這樣做而已。拳交。他與和他創下紀錄的他最喜愛的壯碩男友阿華說,阿華考慮了一下,大概是被創紀錄的心情給激勵了,沒多久便答應阿遠,阿遠興奮地叫我去買香檳,等著慶祝他們的新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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