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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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很複雜,不是看一眼或隨便想一想,或是不多方蒐集資料從時間軸和空間軸比對各種蛛絲馬跡可以判斷的。

比如說這幾天爆發的「九把刀作品疑被抄襲事件」,到目前我還沒有時間蒐集完整並看完足夠的資料,讓我足以判斷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而我目前評估,可能在我仔細看完所有資料並仔細思考後,都難以有什麼我覺得可以說服別人的說法。要判斷這件事,並不只是比對雙方作品和雙方說詞而已,可能我還會去想更多夾纏不清的一些可供判斷的參考資料。我想到曾看過的一篇九把刀的中篇小說作品,收錄在《哈棒傳奇》中的〈酸內褲〉。一開始我是為了那篇幾年前在轉寄信中讀到,被我認為是一流創意的〈吳老師的數學課〉而買《哈棒傳奇》,看完後覺得整本書還是〈吳老師的數學課〉這篇最優最有創意,其他的不太一定讓我覺得有趣(也可能是我對校園內暴力欺壓者被當作搞笑題材的不以為然),但其餘篇章好歹也讓我見識到更多九把刀天馬行空的有趣想法。可是讀到那篇長長的〈酸內褲〉時,我忍不住動氣了,這篇諧擬(parody,也有人稱為「降格模擬」)《魔戒》的故事,趣點早早被說穿但文章卻很長,讓我很不耐。

如果以〈酸內褲〉這篇來說的話,要是托爾金托夢來說他的作品被抄襲,我也滿想知道這次擔任評審的五位作家的五位作家會怎麼判斷?也想知道九把刀怎麼比對托爾金與他,以及他與被他認為抄襲的中學生之間的關係。

好啦,我不是要說抄襲事件怎樣,只是說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判斷。再加上台灣人一向人情重於法理,我們的教育裡嚴重缺乏法治精神的培養,使得國民不習慣以法律邏輯來思考相關的事件。畢竟這次所遇到的是與著作權法有關的爭議,到底有多少人拿著作權法的規範來討論?(以法規來討論,而不是說直接提告。當然道德在法律之上,但碰到雙方道德認知不同時,就得訴諸法律規範了。)林林總總很多該思考該討論的讓這件事呈現渾沌狀況,不是那麼容易判斷,也因此讓我對一些早早做出判斷的部落格文章感到佩服不已。

但另外一件事,我個人覺得是非常清明易判斷,可是整個社會的顛倒黑白表現讓我驚訝不已。關於香港藝人陳冠希個人私生活照片被盜流出事件,我以為這是很簡單、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一個個體的隱私權被侵犯,散佈者涉及毀損他人名譽及妨礙風化。就是這麼簡單。可是事情卻往相反方向發展,受害者之一出來道歉,其許多工作被中斷。受害者之二開記者會自斷自己在香港的所有演藝事業。受害者之三的家庭生活穩定備受威脅。這三位受害者一開始已經受到侵害,沒想到整個社會連番再對他們落井下石,逼迫他們放棄掉更多東西,這真是非常愚昧而驚人的整體迫害。我們可以由此看到人類的不理性處,社會集體對於隱私的偷窺癖好和假道學的自清心裡,集體潛意識對於性的恐懼。也許該由此可以想像納粹時期漠視、忍受、忽視納粹黨人迫害他人的德國人民,若是這件事發生在我們身上,我們也一樣是集體暴力漠視正義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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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的台北國際書展結束。延續兩年來的出版業業績衰退,今年的書展參展出版社減少,雖然參觀人數增加但總體業績恐怕又比去年掉一些。這是書展前業界就預測到的,全球景氣下滑,再加上中小學開學,以及連日寒流陰雨,都不利書展業績推廣。到底書展的目的為何?前兩年定調為版權交易和書籍銷售並進,但因為全球化和通訊便利之後,書展上的版權交易功能便漸漸式微,現在隨時可以買賣版權,不必等到書展。連全球最大的法蘭克福書展都面臨這樣的情況,一向輸入遠大於輸出的台灣出版業,版權交易功能更是不必多說。

可見的,台北國際書展的實際功能就剩下書籍銷售。但這幾年的書展新聞都不斷出現「書展淪為大賣場」的批評,仔細推敲,這是滿奇怪的批評思考。猶記得2004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那一年的業績常紅,大部分的參展者樂呵呵,記憶中好像也是被批評銷售書籍重於一切,是大賣場。四年之後業績慘澹下滑,卻因為某些參展者低價促銷以換取業績,也被批評為大賣場。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讀者捧場買書,是大賣場,讀者看緊荷包參展者努力促銷,也是大賣場。廢話!這本來就是大賣場呀,為什麼「批評」賣場是賣場,這算批評嗎?

要批評,應該得要更深入分析,這才算是負責的評論式報導。

書籍銷售一向是台北國際書展的主要功能,也是吸引眾出版社參與的因素,以往不參展的圓神集團、皇冠集團、大田出版,不參加的因素是考量所費的人力物力和銷售所得的平衡問題,今年不參加的洪範、爾雅、行人,也是因為收入支出平衡的問題。參加台北國際書展不像參加波隆納書展、法蘭克福書展等僅具有形象和版權交易的意義,業績的考量會佔最大因素。一樣是展售會,傢俱展、電腦展不會被批評促銷,反而被標榜為利基,但書展上的低價促銷卻被批評,到底批評標準該怎麼取捨呢?

如果認為書籍具有文化意義、知識意義,不應該賤賣,那更應該被批評(更應該要修正的)的是連年長期以低折扣吸引讀者的各種書店促銷手段。因為這些連年的低價,使得書展上的價格怎樣也比不過書店的各種促銷,當然吸引不了以往願意為了價格因素而到書展一次大採購的讀者,為了業績部分參展者只好割喉下狠招。平日這些低價換取業績的書店也沒被批評,反而被報導其業績因此每年成長多少,儼然被捧成產業龍頭。但這個產業龍頭的地位是犧牲什麼換來的,沒有媒體深入分析批評,因為這不是一個特定短時間的活動可以炒新聞的短線,所以簡化當作無須注意的日常,不值得報導。可是就是因為這個日常,使得台北國際書展變成現在的樣貌。要批評書展,不得不先檢視這個產業的日常是什麼狀況所導致,忽略這部分,光看六天的書展,是檢討不出什麼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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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燎原的午後》,先從出版業的「異象」講起。

說是「異象」,但已經持續最少兩年了,在這兩年裡也都被講到不能再講,已經不能算是「異」了。但如果放諸國際出版狀況來說,臺灣閱讀市場的狀況就真的是「異象」了。陳大為,至少在純文學和學術的領域,不是一個無名小卒,出版過十六種著作,主編選輯和學術書籍不算,普通文學讀者會接觸到的也有四本詩集(《治洪前書》、《再鴻門》、《儘是魅影的城國》、《靠近 羅摩衍那》)、二本散文集(《流動的身世》、《句號後面》),得過臺灣散文類和現代詩類的各大文學獎,具有一定的知名度。這樣的一位作者出版新散文集《火鳳燎原的午後》,我卻看不到任何訊息,也沒在定期掃書店新書平台時見到,是偶然間在網路上發現,趕緊衝到誠品敦南店去究竟一番。果然新書平台沒有,文學區新書平台也沒有,踅到現代中文創作類的架上,十一劃,陳,循著姓名順序,找到才出版一兩周的新書,兩冊,插在架上。僅僅兩冊。無法,也沒權力,也不該去怪罪任何人,純文學的書在現在就是難賣,整體社會不需要,大體來說書店只是反應供需狀況,(當然書店也是過濾者,被過濾掉的當然就沒有能見度,者也是一個相對難以釐清因果的迴圈),賣不動的純文學本土創作本書不是特例。


《火鳳燎原的午後》在我看來,是陳大為散文創作的新里程碑。這不是說本書裡面的每一篇章都棒,而是從作者的創作歷程來看,他為自己的散文創作再往前走了一步,也為華文散文創作做了新的示範。從《流動的身世》、《句號後面》到《火鳳燎原的午後》部部分析,陳大為的第一本散文集的技巧痕跡明顯,當年得大獎的〈木部十二劃〉和〈從鬼〉讓我心儀不已,但散文集中的其他篇章,像是〈木部十二劃〉和〈從鬼〉的未成形胚胎,或是嘗試初釀的新酒,時間還沒到就被開瓶而且也未醒酒,只有〈木部十二劃〉和〈從鬼〉達到熟成。但也因此可以清楚看到陳大為在於散文技巧上漸次經營的企圖與歷程,他想建立的不是一個單一層次的散文書寫,而是更跳脫書寫本身,專注書寫這件事的散文書寫。這是後設式的書寫。

即使他寫的是不同主題,不管是台北的南京東路,還是童年村子裡的樹,還是幼稚園時看過的一條河,在寫這些主題時,陳大為往往在文中插入關於思考關於書寫這些主題的段落,讓讀者覺得看到的是一位寫作者的身影橫在前面告訴你他的斟酌。有點像看了一齣還在排練中的戲,雖然排練的過程本身也饒富興味,但讀者難免會覺得「什麼時候給我看完整的?我不想知道你怎麼排的。」從另一個角度思想,也可以說是陳大為在後設技巧營造上用過了頭,釜鑿太顯。其實作者無意由此探討散文本身(也就是真正的後設目的)卻將這種技巧當作炫技或習慣,看久了便會不耐。對比時間上早一點的陳大為詩作,也是我第一次接觸的陳大為作品,〈再鴻門〉這首詩,同樣具有後設的敘事技巧,但技巧與意圖融合良好,層次鮮明令人讚嘆。

到了第二本散文集《句號後面》,陳大為拋開《流動的身世》的桎梏,以柔暢溫暖的文字書寫家族人物。雖然某些陳式標記還是在,就是會在結尾的地方來個一句話或一小段結尾的大扭轉。以〈木部十二劃〉為代表,在文章一開頭就說明了小時候習字時,他常把「樹」去掉中段減少筆畫寫成「村」,因此屢被老師罰寫,所以他很討厭這個字:「木部,十二劃;這個字是我最討厭的生字。」接著文章開始鋪陳,講村子裡的幼年生活,和樹木緊密靠在一起無法分離,最後的結尾就利用前文經營出來的濃厚對樹木、對村落的情感,「我喜歡樹,因為它可以簡寫成內涵豐富的村。」最後一句話完全扭轉文章一開始的設定,而讀者在經歷過文章的鋪陳後,也完全可以認同他這樣的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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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說:「我都透過部落格知道你們的近況」,他指的是我和大姊頭,「結果你們很久都沒更新」,真是慚愧。公司裡的作者也問:「你怎麼啦?都沒寫新的。」問得我超不好意思,趕緊又是老套「工作太忙」拿出來搪塞。在很勤奮、努力每天創作不斷的作者面前講這種工作忙的藉口,自己都很心虛。仔細想,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有可能是搬家之後適應新的作息,自己的時間還沒調好,沒心情也沒適當地時間寫東西,明明看了很好看的電影,不斷在心裡琢磨著要寫些東西,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被學長一說,有點竊笑大姊頭也跟我一樣,不是只有我偷懶。不過大姊頭上個月公證結婚完,現在正忙著害喜嘔吐中,找她出來玩都不行(自爆其實我都有空玩),說是每天醫道晚上就會吐好幾包,像是嘔吐物加工廠一樣。我跟大姊頭的交情都建立在吃喝玩樂上,什麼傷心痛苦的事都很難到我這邊來,因為她每次有什麼不愉快,我就是帶大吃或到處玩,完全是靠外家功夫解決難題,一點內功都沒有。

前兩天大姊頭傳來一個部落格給我,點開一看,是她紀錄懷孕過程的「寶寶日記」。說是寶寶日記,其實是記錄她這個當媽媽害喜的「委屈」,看得我這個一開始就嚷嚷要當小孩教父的百般過意不去,懷孕是很辛苦的,我卻事不關己看別人吃米粉喊燙,也不知道教父是幹嘛的,就興沖沖地要參一腳。不過,該擔心的是小孩父母,馬麻是來自京都隔壁的三重的太妹,把拔是來自高雄鳥松的搞笑藝人,再加上一個搞笑台客的教父,寶寶呀,我們真為妳的氣質擔心呀。



「寶寶日記」超好笑,一定要看:http://wubaby.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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