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11 Mon 2010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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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最大的福澤 ——《心靈暗湧》對人性與神性的辯證
- Jan 08 Fri 2010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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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讀物
因為維珍點名寫15本書(我多挑兩本),匆匆寫來2009年讀物。
1. 《流浪者之歌》和《徬徨少年時》
重讀《流浪者之歌》和新讀《徬徨少年時》,我覺得赫曼‧赫塞的主要作品真的是人一生必讀。大學時讀《流浪者之歌》,深受震撼,以為瞭解,十三年後讀,還是一樣震撼我。你不會知道你這一生還會需要重讀它多少次。
2.《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
可能很多讀村上的人會略過這一本,但這本真的是進一步理解村上春樹的鑰匙。
- Nov 29 Sun 2009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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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曼玉的連勝紀錄
- Nov 25 Wed 2009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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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的沒落

這個時候大概所有會接受村上春樹作品的人都在看《1Q84》吧,不過我的書還沒到手,到手了我也還不會現在就看,可能得擺一陣子吧。因為村上春樹的作品往往和之前的作品內容相關,我讀書慢,即使書都買了,但我還有兩部村上的長篇還沒看,跟東京地下鐵沙林毒氣兩部相關非小說作品也還沒看,大概得把這些先解決,我才能安心地進入《1Q84》。
雖然還沒看,但陸續有一些聽聞,比如說銷售量,比如說小說一開始的楊納傑克〈小交響曲〉。我有的楊納傑克〈小交響曲〉版本是拉圖和市立伯明罕樂團的版本(對,這曲目我只有一個版本),而且這曲目是當作霍爾斯特〈行星組曲〉的補白,有點可憐。最近的知道的消息是,賴明珠的意見是,她覺得《1Q84》是從〈遇見100%的女孩〉延伸而來的。小說家將早年的作品延伸變成後來的長篇作品,應該是很多小說家都做過的事,不獨村上如此,畢竟早年會寫的短篇很有某種與生俱來的成分,成為專業小說家之後,一定會更想將其雕琢得更好。朱天文的《荒人手記》跟〈肉身菩薩〉的關係就很密切,大家也都知道白先勇《孽子》的前身就是收在《台北人》中的〈滿天裡亮晶晶的星星〉。
我讀的是當年還收在時報出版紅小說裡面的《遇見100%的女孩》。早年先出的三本村上春樹的作品,從人間叢書到紅小說,不是照原來日文版的規矩出的,《聽風的歌》前面收了一篇〈開往中國的slow boat〉,後來變成連小說村上春樹作品集系列時當然就還原了,這個船被亂開的短篇開回到《開往中國的慢船》。原先《遇見100%的女孩》的日文版原名是「看袋鼠的好日子」,而且書裡面的篇幅也應該不太一樣。這些看起來是當年權宜之計,而且超沒信心,但唯有做對了一件事,就是將那本短篇及定名為《遇見100%的女孩》。這個書名後來就紅了,變成流行語,大概早期這本短篇賣得比《聽風的歌》、《失落的彈珠玩具》(是的,那時候的版本叫這名字,後來才改回《1973年彈珠遊戲》。這變來換去的,有多少潛台詞呀!)都要好,而且到現在我猜也是這般情況吧。雖然討論村上春樹的人大都以其長篇小說極大部頭作品(比如《地下鐵》)為主,再加上村上春樹自己說他創作早期是一邊開著爵士酒吧一邊寫稿,只能利用零碎的時間為之,就是因為如此,他覺得這樣下去沒辦法真正寫出自己想要寫的東西,才結束酒吧生意專事寫作(見《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專事寫作之後的第一部作品是《尋羊冒險記》。既不是長篇,又不是專心創作之後寫的,《遇見100%的女孩》有名歸有名,卻好像不被認為那麼重要,那麼與後來村上春樹在長篇中發展出的核心主題相關。但偏偏事情不是那麼理所當然,有兩篇《遇見100%的女孩》裡的作品,在我第一次看的時候就很喜歡,後來我又發現這兩篇的概念是漸次蔓延到後來村上春樹作品中的。
- Oct 24 Sat 2009 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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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同與排斥異己,兼及我對同志遊行的意見
這時候的人們,根本不會在意你愛上什麼人、跟誰發生性關係,只要對象是符合階級、群體的要求就好。所以這也為什麼不分中外古代都有很多同性情愛關係的故事,因為那一點都不是禁忌,階級、親屬人倫等等才是禁忌。況且,愛情也是近兩三百年才被「開發」出來的,即使各種神話、傳說都有浪漫的愛情故事,但對人類來講,婚姻主要是延續氏族、延續勞動力、延續家產用,愛情不重要。有本事的話,就是在安頓好家族之後自己去找愛情當作消遣,對象性別為何都可以,那是風花雪月,沒人會干涉,甚至很多人會覺得羨慕、覺得了不起。
被某些宗教標舉出來的,對於同性性行為的禁令,舉基督教和猶太教的例子,早有眾多學者爬梳還原歷史因素,那是為了區別異己的手段。我採取周華山《同志神學》裡面的說法,在「摩西五經」裡只有〈利未記〉提到兩次男人和男人的性行為不潔。那種「不潔」就和經文裡面同樣提到吃豬肉不潔、紋身不潔一樣,禁止宗教信仰和生活習慣合一的猶太子民不要如此做,只為了順應當時的物質環境,也是因為猶太人周遭亞述地區的其他部族,有宗教祭司在儀式上進行性行為以求豐饒的傳統,猶太人為了區別異己,所以對於他族的信仰、風俗刻意禁止。
因為人類是兩性動物,生殖唯有透過性行為,因此性行為以及可見的男性精液變成為生殖的象徵。以其用來奉獻給神明,祈求來年土地豐饒物產豐收,便成為眾多行農耕的社會的宗教習俗。亞述文化如此,中國的儺文化、希臘的神話也都如此,現代人去許多原住民部落,陽具雕刻到處都看得見。猶太教在當時時空下,為了區別與其他部族的區別,彰顯了猶太宗教所沒有的男性和男性性行為的神聖儀式(只提男性與男性,並不是說所有的同性行為,更別說是「愛情」),結果流傳至今,變成不知其所以然而用來打壓異己的理由。而且是因為打壓對象少,才敢於挺身出來打壓。對於那條「不可崇拜偶像」的戒律,有人敢於媽祖繞境時喊出同樣分貝的排斥聲嗎?對付異己還是要衡量雙方實力的,柿子挑軟的捏,軟土深掘。
愛情漸漸變成個人身份的彰顯,其實沒有很久的歷史,要到了商業化、工業化引發農村人力流往都市,形成都市化之後,原本一目了然的階級被打破,人無法一眼就看到對方的階級象徵,原先的階級行動方針在都市裡也不再有用,個人的認同和定位才被提出來當作一回事,因此你愛誰、和誰發生關係,變成了重要的界定條件(參考《小說的興起》,Ian Watt's The Rise of the Novel)。各種我們現代覺得習以為常的現代生活條件一一被發明出來,愛情也被小說和媒體彰顯,更加造成「你喜歡誰、誰喜歡你」的重要性。
後來連性傾向也被「發明」出來,進入人類的認知當中(傅柯的《性意識史》)。也直到同性戀的意識出現,異性戀才有其意義,因為沒有區別就沒有意義。許多人想到同性戀,馬上提及同性間的性行為,但相對的,異性戀何嘗不是異性間的性行為?但因為異性戀的被意識史太簡短,所以來不及使世人瞭解,異性戀也是建立在性行為上的意義,如果是以性行為來定義同性戀的話。如果你以相愛的人來是異性來定義異性戀,那同性戀的定義也會是相愛的人是同性,這兩者是互生的,而且是先有同性戀(意識)才有異性戀(意識)的存在。保守者以性行為、淫亂批評同性戀,那也只是另一種污名化和柿子挑軟的捏而已。著實丟臉。
- Oct 15 Thu 2009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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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代,只需要陌生人一點點的善意——《幸福來訪時》和我生活上的幾點思考

常常我在公車或捷運上,看到許多人主動讓位給別人。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景,我心裡面就會有一股敬佩感。對我來說,攤坐在交通工具的位置上,是一種小小幸福感的來源,我不太想放棄,因此我都會選角落的位置落座,那樣的位置是再怎麼讓座也難以輪到的位置。這是一種小小的自我安慰,對自己不體貼的想法和舉動所做的免疫措施。因此每次看到別人義無反顧地讓座,我心裡面總會覺得這個社會還有的一些美好,是這些人做到的。然而我很少做到。 幾年前,我第一次去蘭嶼,同行的朋友負有蒐集研究材料的任務,但大部分時間我們是在玩耍。那是一趟看來很恣意的行程,可是在整段旅途中,卻有一股抑鬱之感在我心裡面盤繞。事情從第二天的早餐開始。 那天早上醒來,離開民宿尋覓早餐店,看到民宿附近有一家賣漢堡、三明治的小店,我們坐了進去。店裡除漢堡、奶茶之外,還賣豬血湯。我們點了這東西合併的菜單,但我卻想起昨晚吃的蘭嶼風味餐。看看眼前的食物,我開始感到疑惑:原先屬於當地的食物,被當作特殊的風味餐,但外移進來的食物,卻彷彿成為日常,怎麼會這樣?之後所有的行程,變成是我不斷在檢視「漢人的生活方式怎麼取代達悟族的生活方式」的過程,儘管許多人確實認為這是在協助當地人過更好的生活。面對這樣有點奇怪的狀況,我想不出能做什麼,也沒立場去做什麼――也許是我也懶得在「想」之外去做什麼。 也有一些時候,我們會談到教育和閱讀的問題。台灣的社會一向不把閱讀當一回事,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明明是橫在眼前的困境,卻一點也不知道緊急。一代又一代年輕人的語文能力下降,站出來高呼搶救的名人,卻還是著眼在寫作文或國文考試這些事上。可是不會讀怎會寫,要搶救也救錯了目標。每年台灣新生兒的出生人數不斷下降,而新生兒中出生於外籍配偶家庭的比率,則逐漸增加。現在已經是每七個新生兒中,便有一位來自新移民家庭。可預見的未來,是每六個新生兒便有一位是這種情況,然後是每五位、每四位……。 談論閱讀率下降的問題時,不免接觸到新移民家庭在幼童語文能力掌握上的資源匱乏。我們明知道這其間有哪裡不對,卻又不得不將其當作「問題」。而且在討論這「問題」時,我們彷彿將新移民家庭當作排除於外的「他者」,去討論「他們」怎樣怎樣,「我們」該怎麼做怎麼解決。我心裡面有種不安,但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解決。
- Oct 09 Fri 2009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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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我生命中的羅卡、達利、布紐爾
- Aug 25 Tue 2009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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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的本質穿刺理性的無情,《不能沒有你》是今年臺灣電影的大收穫
- Jul 26 Sun 2009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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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筆記】《哈利波特:混血王子的背叛》

從2001年11月在電影院看了第一集的電影版《哈利波特:神秘的魔法石》以來,我從沒滿意過任何一集電影版,即使是阿方索(Alfonso Cuarón)這樣的名導,也沒讓《哈利波特:阿茲卡班的逃犯》更動人。名導也淪陷,可知這部大量趣味累積在各種魔法世界生活細節的小說,極不容易化繁為簡在兩小時內妥當安頓完畢,每一集都在我這不算書迷但每本小說都看過也都滿喜歡的讀者出電影院後失望,直到第六集的《哈利波特:混血王子的背叛》。 電影開始五分鐘,我就知道我會喜歡這一部電影。也許我現在看電影可能進入另一種狀況,我非常挑剔畫面的呈現,常常在幾個鏡頭之後,就會讓我開始去判斷我喜不喜歡這部電影,我不知道我這樣好不好,可我也沒辦法。像之前我抱很大期待(因為看過劇本大綱)看的《一席之地》,在開場幾個鏡頭之後便讓我皺眉,而果然整部片子看完後也不付我一開始的皺眉。去年的《愛的發練習》,也是開場戲便定下了我的評論,直到電影演完都沒反敗為勝。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很難說清處,大概就是呈現在銀幕上,你會不會覺得那幾個畫面是告訴你創作者(不僅只是導演)有用心去構成畫面,有用心打燈、有用心攝影,通常第一個畫面就知道。就像你只要看開頭第一分鐘《不能沒有你》和《陽陽》,就知道這是部好電影,而且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哈利波特:混血王子的背叛》還是有前幾集的難以化繁為簡的缺點,但已經盡量收束,也還是有讓人懷疑導演到底知不知道重點在哪裡的缺點(而且很妙的是,不同導演的每集都有),我可以說是每一集都處在同樣不高的水準上。可是這第六集偏偏難得地做好了一件事,讓我非常讚賞,甚至願意再進電影院看一次。從電影一開頭,就讓我非常難得地看到對於影像製作的用心,記者對著剛與佛地魔在魔法部攻防後的鄧不利多與哈利波特拍照,陰鬱的質感卻又非常地透亮、清晰。彷彿前五集都戴了度數不夠的眼鏡,這一集終於重新配了精確的度數,大銀幕上細節更豐富,也更栩栩如生,透過種種細節把這個虛構更推向真實。 當然,也得搭配上這一集的情節,這樣的影像風格才有意義,第五集之前配上這樣的影像風格太過沈重,但至少我覺得第一集到第三集該有一個階段性的風格,較為明亮、快樂,第四級和第五集,因為西追和天狼星的死亡,搭上三巫鬥法和鳳凰會,影像感受要比前一階段成熟而穩定,可是前五部片都沒做到。改編小說成為電影先天上便有許多難度,篇幅、細節、語言在在都是問題,像哈利波特這種趣味藏在魔法世界小細節裡的作品,改編成電影幾乎注定要喪失小說的趣味,只有影集才能試著跟小說走,所以電影改編者得要自己找到適合的電影語言。在此就不多說哪些成功的經典案例,就以《哈利波特:混血王子的背叛》來說,在那麼多缺點中,同樣一位導演David Yates比起拍上一集時進步太多,他抓緊了影像風格和主角性格塑造兩個要點來突破,我覺得讓比前幾集更沒有「動作」(也就是更難拍)的第六集,大致上有抓到重點。看看那近乎黑色電影(film noir)風格的影像,就讓人非常陶醉,影像的質感可以這樣操作,帶有虛幻味道卻又殘酷。幾位主角的情感戲也多加強調,將焦點聚集,也強化人物性格,特別是哈利喝下福來福喜去找史拉轟的過程,雷德克里夫這次表現很好,把哈利那種充滿信心卻又像嗑藥的恍惚感抓得滿有意思的。 本片的評價好像分裂成兩端,影評人叫好,一般觀眾(特別是沒看過書的)抱怨,可我總覺得前面五集每集都讓我失望,怎麼那時反而沒那麼多人說難看,特別是第一、二集讓我難以忍耐耶。
- Jun 13 Sat 2009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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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謹錄愛詩一首諷時局
- May 26 Tue 2009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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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定位武俠的《道士下山》

念大學時,我的同學跟我說他正在存錢買「金庸作品集」,我非常羨慕,雖然當時整套金庸作品我已經反覆看過兩遍,但都是從圖書館看來的。我很想也收一套,他說很簡單呀,你每天存三十塊錢,半年應該就可以買一套了。算起來倒容易,但實際進行,在學生時代可是沒想像中的簡單。沒多久,同學果然就買了一套,但我還是想看的時候只能去圖書館找。圖書館的金庸作品不好借,是熱門書,那時候聽說金庸的書在台灣每年都可以銷售百萬冊,也有很多人說看金庸學中文。十多年以後的現在,好像看金庸的人沒那麼多了,會看的還是同樣一批人,新血好像不多。後來金庸作品集出了三修版,興起的波瀾已經沒有以前大,比我年輕十歲以上的可能都不太在意金庸了,所以三修版修成如何大概也只有看慣二版的讀者在意,而這些人大也都往復看過多次,對於三修版大概也就存而不論。 很有可能,我這一代就是「練功」的最後一代。 所謂「練功」,就是看武俠小說的諧稱。當年的男生,就算沒直接接觸到武俠小說,也會被不斷上演的電視武俠劇吸引而去看,狀況有點像現在偶像劇相關的漫畫或輕小說。我第一部看的武俠小說是奇儒的《蟬翼刀》。那時候讀國中,知道這部小說是因為被改拍成電視劇《蟬翼傳奇》,我才去租書店找來看,由此我正式開始接觸武俠小說。看完《蟬翼刀》後,又胡亂看了幾本,但一進入租書店面對滿牆的武俠小說,實在不知道要選什麼。那時直接聯想到更小的時候轟動全台的《楚留香》,港劇上映時我年紀太小、又被爸媽限制看連續劇,所以知道風潮卻沒跟上,只後來看了臺灣拍的楚留香故事後續:《蘭花傳奇》、《新月傳奇》等。所以那時想到武俠小說,「楚留香」三個字便躍上心頭,便租了古龍的三冊本《楚留香傳奇》來看。 那時候我租書是一冊租完再換另一冊,堪堪看完《楚留香傳奇》第二冊,第三冊還沒去租來看時,國中同學託我幫他還書回圖書館,我答應了,拿到要還的書一看,是金庸的《天龍八部》第五集。我一凜,《天龍八部》在小學時看過港劇,是那時候老三台放映港劇的最後一部,之後政府就禁止放映港劇。(那時候真的是威權時代呀!)我還對港劇《天龍八部》最後一集段譽和虛竹聯手匯集內功發射六脈神劍,把大奸大惡的慕容博炸個粉碎(當然這是港劇的改編版,原著沒來這套)印象深刻。我馬上把《天龍八部》第五集翻開來看,因為有港劇打的底,毫無罣礙情節馬上接下去。幫同學把書還了後,我立刻在圖書館借第一集從頭看起,那時是國二升國三的暑假,即將面對聯考的一年,我開始看金庸,假期中每隔兩三天跑圖書館借書,把第三集《楚留香傳奇》放到一邊。 我就這樣暑假看、寒假看、平常上課日的晚上也偷摸時間來看,好像也不太影響學校功課,反正平常學得好的還是好,考不好的部分一樣考不好,不差這些江湖風波。一直看到高中聯考完,三十六部金庸作品僅剩最早的《書劍恩仇錄》和《俠客行》還沒看。那時我想起了《楚留香傳奇》第三集,再去租書店補上,但總覺得胃口不對了,看得不甚順暢,那時我不知道,我早已經墮入金庸黑洞,這個吸納掉整個華文世界武俠小說創作的大黑洞。從那時候到大學,看到同學在練功,一樣練的都是這「黑洞」之功,別無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