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部落格最討厭的事之一,就是來不及寫是本格本分該寫的,在心裡百般自我催促,但手指卻萬般動不了。動不了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這書/電影/表演實在很好,在心裡琢磨過久,越覺自己眼高手低,就寫不出來了。但常常這些電影、表演都有演出時效性,如果想要推薦別人趕緊去分享,不在看完當天寫出來,以後寫出來的效果就降低了。書的時效性沒那麼嚴重,但以現在書籍流動速度,不在第一個月寫出來,很多人也就很難在書店找到。問店員?店員又問電腦,實在令人喪氣呀。
我這個「積稿」的紀錄,打從2000年的《舞動人生》(Billy Elliot)開始日益嚴重。面對這樣一部我看了好幾次喜愛無邊的電影,總是想用各種角度好好地解讀,彷彿想寫一本關於這部電影的百科全書似的,或像一篇旁徵博引的正規論文似的。我當然也明瞭這是不可能的任務,一篇文章能負載的,就給他一篇文章的重量就好,超載總落得沈沒得不償失,但總是脫離不了這個想超載的「宿命」,於是一篇篇計畫中的文章總是在腦海中便已因為超載而沈沒。幾次在想,念研究所時所受的論文寫作訓練,大概是這些超載事件始作俑者,總覺得分析作品必須要如何如何,不可以輕易妥協。癥結在於「分析」上,也許部落格文章不需要分析,只需要「分享」,但我自己的「潔癖」卻不能容許只是分享而已。雖然我也以分享的態度寫過一些文字放在部落格,但那些總讓我不想再看,會厭惡。2003年看了《時時刻刻》(The H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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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抄書介:
一九七一年,社會心理學家金巴多教授主導「史丹福監獄實驗」;該實驗有如一發震撼彈,引爆全球心理學界重新審視以往對人性的天真看法。三十年後,金巴多教授以《路西法效應》(The Lucifer Effect)首度親自撰述、並呼應從「史丹福監獄實驗」到「伊拉克監獄虐囚案」三十多年來觀察到的社會現象,深度剖析複雜的人性,全盤且深入解釋「情境力量」影響個人行為的概念。在實驗中以標準的生理與心理測驗,挑選了自願擔任受試者、身心健康且情緒穩定的大學生,被隨機分派到「守衛」和「犯人」兩組,接著讓他們身處模擬的監獄環境。實驗一開始,受試者便強烈感受到角色規範的影響,努力去扮演被指定的角色。實驗第六天,情況演變得過度逼真,原本單純的大學生已轉變為殘暴不仁的守衛或是情緒崩潰的犯人——一套制服、一個身份,就輕易讓一個人性情大變——為期兩週的實驗不得不宣告中止。為什麼握有權力的人,很輕易地為「以控制他人為樂」所誘惑?而置身弱勢角色的人,為什麼卻常以沉默來面對問題?。藉由獨具開創性的「史丹福監獄實驗」研究,金巴多教授將為讀者解釋「情境力量」和「團體動力」如何能使平凡男女變成殘忍的魔鬼。在日常生活中,我們都努力想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例如「男性-女性」、「上司-員工」、「父母-子女」、「老師-學生」、「醫生-病人」等關係,在這些社會角色劇本的規範與束縛下,我們是否會像上帝最愛的天使路西法一樣不知不覺而對他人做出難以置信的事?本書提供認識地位和權力角色差異的原因;瞭解在環境中影響個人思考、情感及行動的形成及改變原因;幫助讀者重新審視、瞭解自己,一旦面臨陌生情境,自己「會做什麼」及「不會做什麼」,以及面對情境的強大壓力,如何勇敢反抗「路西法效應」。這書很厚,還沒到手,不過我對這主題很有興趣。但這個人性(又是人性)定律,恐怕不必到監獄去實驗就可以知道,只要你服過兵役。
以前我還不知道「路西法效應」這個名詞,我一直以來的說法是,軍隊是人性的修羅場,其中的權力關係會將個人所有的慾念赤裸裸地加以放大。說要防止老兵欺負新兵,可是當軍官的都是這樣呀,同樣的權力結構被賦予到老兵新兵上,很難不發生各種霸凌事件。我的親身經驗是,一個溫和的同梯,在經歷過一些學長的凌辱之後,等到資歷變老,更多的新兵進來,他變成當初欺負他的那種人。
人是很可怕的,往往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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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效應》花了二十多萬字來講一個概念,就知道這概念對人類是多麼根深蒂固、無法扭轉,但作者還是知其不可為而為之,非常有勇氣,也非常努力讓這個概念清晰呈現,並附上各種學門的例證來說服。
這個概念就是:人類歷史上造成影響的事件都是人類所無法預測,它們稀少,但影響重大;人類料想不到,但卻會在事後找出種種理由合理化、事後諸葛。
這實在是太人性了!直接講出這一點人性弱點,跟提出這個概念一樣重要吧。十八世紀歐洲人發現澳洲之前,見過的幾千萬、幾億隻的天鵝都是白色的,由這幾千萬幾億次的實證推論,天鵝是白的(是這樣才叫「天」鵝嗎?),這論點應該超級穩當沒問題。但在澳洲發現黑色的天鵝之後,一切就變了。僅僅只要一隻黑天鵝,就足以把過去幾千萬幾億次的觀察實證經驗推論結果粉碎。
對於還沒發生的事,知識經驗以外的事,別傻了,是無法預測的。各種觀察經驗記錄圖表分析,頂多只能說明已發生事件的樣貌,而未來,抱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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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雜誌採訪的機會,正大光明地以工作的理由約了黃翊碰面。面對透過作品而喜歡的創作者,雖然你深知作品與作者絕對分離的道理,也實際見識過許多作品與作者大相逕庭的案例,可是還是會忍不住心裡的異樣感:怎麼他可以這樣做出一個作品,而且你的解讀經過作者證實確是他要表達的意念。你自心裡升起一種奇妙的緣分感,想真的去看看這個人,即使過往的經驗警告你別抱太多期待,但心裡面總有股隱隱的脈動。
二二八假日那天約了黃翊在竹圍,搭乘的捷運還差一站的時候,黃翊打電話來,說他得晚二十分鐘,假日的關係導致八里到竹圍塞車。你心中暗暗慶幸,本來你會晚個五分鐘到站的,現在可以從容一點出站找地點。
你們約了在竹圍站旁邊的星巴克,你進去點了熱拿鐵,店員送你一張買一送一券,看來是近幾個月便利商店大舉進攻現煮外帶咖啡市場,使得連鎖咖啡店龍頭也頭痛了。等咖啡時,你看到一位年輕人背著背包進來,看起來像是黃翊,而你也只看過照片,你的認人能力幾乎差到不行,比減肥還差,你遲疑了。你在心中盤算種種可能,要不要去主動問他?在櫃臺?還是先裝作沒看見到樓上座位區再相認?所有的複雜盤算比不過現實的行動,年輕人點完,走過來等候區,你當機立斷馬上詢問,果然是他,當然也不必尷尬了(是你強壓下去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尷尬。因為害怕尷尬使然,你始終表現出一副燦爛千陽的樣子,落落大方地拿出準備好的題綱,但心裡面想這題綱裝模作樣道貌岸然,真的要照表操課嗎?難道演出燦爛千陽又得同時加演滔滔雄辯?錢真是難賺。
黃翊也拿出遲到昨天你才寄出去的題綱,很高興地跟你說題綱很棒,幫他整理很多想法也點到重點,你被捧得應該是笑到有燦爛萬陽的程度。當下情勢使然,你決定順水推舟,不按題綱的次序談,興之所致聊下去,但也時時盯著題綱盤算哪些沒問到哪些該怎麼安插。聊的過程很愉快,大概是黃翊配合你初入門的高度,用你懂得語言解釋,一會兒實際一會兒抽像,像兩個頑皮的小孩快樂遊玩,總覺得可以無止盡下去。你想到這種互動好像是那支決定你喜歡上這位創作者的舞作〈低語〉一般,可以無盡往復彼此互動而在每個盤旋綻出新意。你不忍時間這樣流去,黃翊大概也是,觀眾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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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黃翊,主題︰羽毛 Limbs,舞者︰駱思維,拍攝日期︰2003.04.13(同年於T.N - Preview 攝影展展出))
不同的可能性從時間的這一點分裂開來。多年以後,黃翊在心中琢磨著某個充滿神祕意義的時間點時,也許他會循著線索追溯到這一點,是命運,是偶然,是選擇。
多年以後,成為重量級舞蹈家黃翊偶然整理年少作品時,會想起這麼一部被命題的作品〈身‧音〉,看著那些會隨身體擺動發出各種聲音的服裝道具,沈穩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年輕的笑意;多年以後,知名的設計師黃翊,想起二十一世紀初年,他將心力投在和後來完全不同的創作領域的那段日子,那時的各種經驗成為他後來設計的活水源頭,不禁感激當年所遇到的貴人們;多年以後,電影導演黃翊復出拍片,半自傳性的題材,在片廠搭起了五十年前淡水和八里的街景,五十年前被祝融所噬的雲門舞集八里排練場在片廠裡面復原,精密的數位運算技術鉅細靡遺地讓搭出來的景在畫面上呈現出歷史的韻味。導演在剪接室看著畫面上投現出來驚人的時空靈光,比記憶還真實、完整,不禁悚然。
每一個決定,就再分裂出一個可能的時空,發展其不同的可能性。黃翊的可能性,在神祕的時間點前看,已經多得驚人,即使他從小就一直非常穩定而懂得自我決斷。神祕時間點一,彷彿《世說新語‧夙慧篇》裡面的故事,發生在黃翊尚未上小學時。大凡展現繪畫天分的,尚未習字便愛畫圖,不像許多其他才能,得依靠教育制度來發掘或訓練。黃翊從小畫畫,也許是天賦也許是耳濡目染,跟著做廣告的父親拿筆畫畫。父親也沒有多教,就是讓他畫,父親在大桌子上畫工作的稿,小黃翊便在一旁畫著他自己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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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談政治,我只會看到稀奇古怪荒謬可笑的狀況時出言譏笑,片段零碎,說不上「談」。我少談政治,因為說不上懂,遇到不懂就心虛,所以只會碎碎細唸,不敢大放厥詞。也不是認為「政治歸政治,XX歸XX」這種論調而少談,我不覺得在現代社會有什麼可以脫離政治,「政治歸政治,XX歸XX」裡所謂的「政治」,頂多只是「政爭」或是「選舉」,不是政治。在臺灣,不管從歷史上什麼時候開始算起,事事和政治相關,連一向習慣被嚷嚷和政治分離的文化、文學,稍微碰一下臺灣文學也會知道是在政治養分極豐沛的土壤里長出來的。更不用說彙集最多熱情與關注的棒球,也是從政治起家,充滿民族主義,怎麼來說政治歸政治,運動歸運動?
政治事務盤根錯節,歷史綜深國際幅遼相互交錯,一一細究得花很多時間。我實在是懶得出油,又有資訊焦慮,要去理解就想全盤從頭開始,這實在會花去我太多生命,因此讓我我不想涉入,頂多只對部分我有興趣的歷史和社會(還是懶惰地挪用學科分類的概念)等領域做淺嘗式的瞭解就好,免得生命被太多偏執綁架。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台灣長期被兩極意識型態綁架,即使你不分邊,身旁其他所有人都要幫你分邊(我不是說頭髮分邊),就算抱怨一句,大家當下反應的不是去想這句話有沒有道理,而是直覺推想你是哪一邊的。這種分邊的支援都愛用「挺」這個字,我自己覺得「挺」是很不顧一切,全收或全推的,只要是你所挺的,就都得義無反顧地支援。我討厭義無反顧,事理比較會說服我,「義(氣)」在不同情況下就會有不同的解釋,我不相信「義」,因為隨人解釋。政治怎麼可以有義無反顧的相挺?政治上的所有事件都必須被仔細檢核,事關重大,我可以在家裡買車時挺媽媽的意見買一台金龜車,但怎麼可以用同樣的態度挺政治人物買飛彈?
我的個性是討厭當權者(說我嫉妒也可以),所以會對當權者百般苛責,談政治的時候通常是在罵一些愚蠢荒謬的當權者。但只要一開口就被分邊,而我許多很好的朋友,分屬兩邊深淺不一的意識型態,我很愛他們,我盡量不談政治,以免因為政治意見紛歧失去他們讓我夜夜難過失眠。朋友和懶惰是我不談政治的主因。
但是不談政治,並不表示我就不關心政治。對於政治,我很憂慮,焦慮,無日無夜。我常掛在嘴邊的是:「我們何其有幸,可以親眼看到我們怎麼把台灣玩完。」但是焦慮沒有用,犬儒沒有效果,思想飛絮飄渺,無法撼動現實於萬一。我能力所及就只是把我從事的出版工作做好一點,透過閱讀讓某些想法可以在更多人的思考中生根萌芽,而不是被主要靠情緒推動的意識型態綁架。讓公民產生問題意識,看到事件知道該從哪個合適的點發問、檢核,我覺得更重於一股腦兒跳下去從事運動。雖然常有人說人們總是想顧慮太多而綁手綁腳無法行動,但我還是堅信思考總是要在行動之前,特別是影響到不僅自己而及於整個社會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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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罪》(Atonement)真是一部棒呆了的電影,我和朋友懷著期待,上映第一天便到台北最大廳的西門町國賓戲院觀賞。影片果然很棒,我心裡面暗想:不會在剛過年才11天便看到我心中的年度最佳影片了吧。電影結局是不可能出現的想像歡樂畫面,但所有觀眾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同感悲傷莫名。我們看得不可扼抑,沈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眼眶紅紅、淚水欲滾還留。突然間,畫面上的主角名字都還沒跑完,整個廳就燈光大亮,動人的音樂被中斷(畫面還繼續走),插入錄製好的廣播:「國賓戲院感謝您的蒞臨,巴拉巴拉巴拉……。」我和朋友都非常錯愕,「所幸」廣播十幾二十秒講完,音樂繼續,燈還是大亮,我們稍稍鬆了一口氣,可以慢慢整理情緒。但這個「所幸」延續不到二十秒,畫面中斷,大幕拉起,下達逐客令了。我們的情緒還沒整理完,便被迫離場,情緒整個被憤怒取代,覺得電影沒看完。
這是號稱全臺最大、設備最好的電影院。從小我看很多電影,都是在電影院,但從沒看完過片尾字幕(我的少年期從沒到台北看過影展),因為片尾大都被切除,認知上都以第一行片尾字幕跑出來當作影片結束。會看到片尾結束的影片,大概只有成龍的電影,因為有幕後的NG鏡頭,大家都知道看成龍電影得讓字幕跑完把NG鏡頭看完。其他的電影,因為都只有配樂和字幕跑跑跑,電影院為了省電、節省播出時間,早早把放映機關掉,(也有的是把膠捲切掉,等下檔時再接上去,)從沒人在乎。(或有人在乎,但也沒電影院在意。)
開始意識到片尾這件事時我都二十一歲了,第一次脫離沒有片尾的環境,跑到有播放片尾的地方,才會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年夏天在英國劍橋小巷弄中的藝術劇院看了當年得到坎城影展最佳導演獎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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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位好朋友某一次到台北來找資料,到我家來住一晚,隔天他跟說我:「你房間有蚊子,鄰居有人的洗衣機半夜開動,害我睡不好。」我莫名其妙,「哪裡來的蚊子?我也沒聽到洗衣機,」所以我就笑他是「豌豆公主」。
豌豆公主是小時候聽過的童話故事,有一位王子準備娶親,但他要娶的是一位百分之百的公主。國王與王后安排了很多公主來談親事,但王子都覺得對方都不是百分之百的公主,所以王子一直都找不到結婚對象。在一個雨夜,城堡來了一位女孩,淋得全身邋遢濕透,自稱是真正的公主。城堡裡的人讓她進來,準備了溫暖的床鋪讓她休息,但床板上先放一顆豌豆,再鋪上了幾十層的各種被褥。隔天早上詢問女孩:「昨晚睡得好嗎?」女孩說:「睡得差極了。床褥下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弄得我睡不好。」王后讚嘆說:「你才是一位真正的公主呀,唯有真正的公主才有如此嬌嫩的肌膚感受到層層被褥下的豌豆。」王子就取了這位真正的公主為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笑完朋友之後,也就沒去管這個故事,直到後來某天,跟同事不知道談什麼又聊到豌豆公主,我開始起疑,到底這個故事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每個寓言故事都有其寓意的話,它背後所表達的是什麼呢?不會是人要機車起來可以真的是很機車吧!前兩天在報上讀到張惠菁的〈公主豌豆〉,講到這個故事是安徒生的作品,我立刻豁然開朗,完全瞭解這則故事的目的。
安徒生出生貧困,但他極有文采,寫的作品受讀者歡迎也受許多成名大作家的激賞。安徒生一直想打入上流社會,進入另外一個階層,但他的積極養成的性格讓他在參加上流社會的聚會時格格不入,他自己也曉得,但卻更想努力投入,想要變成那種優雅風趣人人圍繞的紳士才子(想像一下王爾德),或是在各種聚會上悠遊自得(想像一下普魯斯特),但到頭來總是讓自己出糗。如果瞭解他的背景和性格,完全可以理解他為何會寫出〈醜小鴨〉、〈豌豆公主〉這類故事,完完全全是作者自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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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很複雜,不是看一眼或隨便想一想,或是不多方蒐集資料從時間軸和空間軸比對各種蛛絲馬跡可以判斷的。
比如說這幾天爆發的「九把刀作品疑被抄襲事件」,到目前我還沒有時間蒐集完整並看完足夠的資料,讓我足以判斷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而我目前評估,可能在我仔細看完所有資料並仔細思考後,都難以有什麼我覺得可以說服別人的說法。要判斷這件事,並不只是比對雙方作品和雙方說詞而已,可能我還會去想更多夾纏不清的一些可供判斷的參考資料。我想到曾看過的一篇九把刀的中篇小說作品,收錄在《哈棒傳奇》中的〈酸內褲〉。一開始我是為了那篇幾年前在轉寄信中讀到,被我認為是一流創意的〈吳老師的數學課〉而買《哈棒傳奇》,看完後覺得整本書還是〈吳老師的數學課〉這篇最優最有創意,其他的不太一定讓我覺得有趣(也可能是我對校園內暴力欺壓者被當作搞笑題材的不以為然),但其餘篇章好歹也讓我見識到更多九把刀天馬行空的有趣想法。可是讀到那篇長長的〈酸內褲〉時,我忍不住動氣了,這篇諧擬(parody,也有人稱為「降格模擬」)《魔戒》的故事,趣點早早被說穿但文章卻很長,讓我很不耐。
如果以〈酸內褲〉這篇來說的話,要是托爾金托夢來說他的作品被抄襲,我也滿想知道這次擔任評審的五位作家的五位作家會怎麼判斷?也想知道九把刀怎麼比對托爾金與他,以及他與被他認為抄襲的中學生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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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的台北國際書展結束。延續兩年來的出版業業績衰退,今年的書展參展出版社減少,雖然參觀人數增加但總體業績恐怕又比去年掉一些。這是書展前業界就預測到的,全球景氣下滑,再加上中小學開學,以及連日寒流陰雨,都不利書展業績推廣。到底書展的目的為何?前兩年定調為版權交易和書籍銷售並進,但因為全球化和通訊便利之後,書展上的版權交易功能便漸漸式微,現在隨時可以買賣版權,不必等到書展。連全球最大的法蘭克福書展都面臨這樣的情況,一向輸入遠大於輸出的台灣出版業,版權交易功能更是不必多說。
可見的,台北國際書展的實際功能就剩下書籍銷售。但這幾年的書展新聞都不斷出現「書展淪為大賣場」的批評,仔細推敲,這是滿奇怪的批評思考。猶記得2004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那一年的業績常紅,大部分的參展者樂呵呵,記憶中好像也是被批評銷售書籍重於一切,是大賣場。四年之後業績慘澹下滑,卻因為某些參展者低價促銷以換取業績,也被批評為大賣場。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讀者捧場買書,是大賣場,讀者看緊荷包參展者努力促銷,也是大賣場。廢話!這本來就是大賣場呀,為什麼「批評」賣場是賣場,這算批評嗎?
要批評,應該得要更深入分析,這才算是負責的評論式報導。
書籍銷售一向是台北國際書展的主要功能,也是吸引眾出版社參與的因素,以往不參展的圓神集團、皇冠集團、大田出版,不參加的因素是考量所費的人力物力和銷售所得的平衡問題,今年不參加的洪範、爾雅、行人,也是因為收入支出平衡的問題。參加台北國際書展不像參加波隆納書展、法蘭克福書展等僅具有形象和版權交易的意義,業績的考量會佔最大因素。一樣是展售會,傢俱展、電腦展不會被批評促銷,反而被標榜為利基,但書展上的低價促銷卻被批評,到底批評標準該怎麼取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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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火鳳燎原的午後》,先從出版業的「異象」講起。
說是「異象」,但已經持續最少兩年了,在這兩年裡也都被講到不能再講,已經不能算是「異」了。但如果放諸國際出版狀況來說,臺灣閱讀市場的狀況就真的是「異象」了。陳大為,至少在純文學和學術的領域,不是一個無名小卒,出版過十六種著作,主編選輯和學術書籍不算,普通文學讀者會接觸到的也有四本詩集(《治洪前書》、《再鴻門》、《儘是魅影的城國》、《靠近 羅摩衍那》)、二本散文集(《流動的身世》、《句號後面》),得過臺灣散文類和現代詩類的各大文學獎,具有一定的知名度。這樣的一位作者出版新散文集《火鳳燎原的午後》,我卻看不到任何訊息,也沒在定期掃書店新書平台時見到,是偶然間在網路上發現,趕緊衝到誠品敦南店去究竟一番。果然新書平台沒有,文學區新書平台也沒有,踅到現代中文創作類的架上,十一劃,陳,循著姓名順序,找到才出版一兩周的新書,兩冊,插在架上。僅僅兩冊。無法,也沒權力,也不該去怪罪任何人,純文學的書在現在就是難賣,整體社會不需要,大體來說書店只是反應供需狀況,(當然書店也是過濾者,被過濾掉的當然就沒有能見度,者也是一個相對難以釐清因果的迴圈),賣不動的純文學本土創作本書不是特例。
《火鳳燎原的午後》在我看來,是陳大為散文創作的新里程碑。這不是說本書裡面的每一篇章都棒,而是從作者的創作歷程來看,他為自己的散文創作再往前走了一步,也為華文散文創作做了新的示範。從《流動的身世》、《句號後面》到《火鳳燎原的午後》部部分析,陳大為的第一本散文集的技巧痕跡明顯,當年得大獎的〈木部十二劃〉和〈從鬼〉讓我心儀不已,但散文集中的其他篇章,像是〈木部十二劃〉和〈從鬼〉的未成形胚胎,或是嘗試初釀的新酒,時間還沒到就被開瓶而且也未醒酒,只有〈木部十二劃〉和〈從鬼〉達到熟成。但也因此可以清楚看到陳大為在於散文技巧上漸次經營的企圖與歷程,他想建立的不是一個單一層次的散文書寫,而是更跳脫書寫本身,專注書寫這件事的散文書寫。這是後設式的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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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說:「我都透過部落格知道你們的近況」,他指的是我和大姊頭,「結果你們很久都沒更新」,真是慚愧。公司裡的作者也問:「你怎麼啦?都沒寫新的。」問得我超不好意思,趕緊又是老套「工作太忙」拿出來搪塞。在很勤奮、努力每天創作不斷的作者面前講這種工作忙的藉口,自己都很心虛。仔細想,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有可能是搬家之後適應新的作息,自己的時間還沒調好,沒心情也沒適當地時間寫東西,明明看了很好看的電影,不斷在心裡琢磨著要寫些東西,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被學長一說,有點竊笑大姊頭也跟我一樣,不是只有我偷懶。不過大姊頭上個月公證結婚完,現在正忙著害喜嘔吐中,找她出來玩都不行(自爆其實我都有空玩),說是每天醫道晚上就會吐好幾包,像是嘔吐物加工廠一樣。我跟大姊頭的交情都建立在吃喝玩樂上,什麼傷心痛苦的事都很難到我這邊來,因為她每次有什麼不愉快,我就是帶大吃或到處玩,完全是靠外家功夫解決難題,一點內功都沒有。
前兩天大姊頭傳來一個部落格給我,點開一看,是她紀錄懷孕過程的「寶寶日記」。說是寶寶日記,其實是記錄她這個當媽媽害喜的「委屈」,看得我這個一開始就嚷嚷要當小孩教父的百般過意不去,懷孕是很辛苦的,我卻事不關己看別人吃米粉喊燙,也不知道教父是幹嘛的,就興沖沖地要參一腳。不過,該擔心的是小孩父母,馬麻是來自京都隔壁的三重的太妹,把拔是來自高雄鳥松的搞笑藝人,再加上一個搞笑台客的教父,寶寶呀,我們真為妳的氣質擔心呀。
「寶寶日記」超好笑,一定要看:http://wubaby.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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