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人們,根本不會在意你愛上什麼人、跟誰發生性關係,只要對象是符合階級、群體的要求就好。所以這也為什麼不分中外古代都有很多同性情愛關係的故事,因為那一點都不是禁忌,階級、親屬人倫等等才是禁忌。況且,愛情也是近兩三百年才被「開發」出來的,即使各種神話、傳說都有浪漫的愛情故事,但對人類來講,婚姻主要是延續氏族、延續勞動力、延續家產用,愛情不重要。有本事的話,就是在安頓好家族之後自己去找愛情當作消遣,對象性別為何都可以,那是風花雪月,沒人會干涉,甚至很多人會覺得羨慕、覺得了不起。
被某些宗教標舉出來的,對於同性性行為的禁令,舉基督教和猶太教的例子,早有眾多學者爬梳還原歷史因素,那是為了區別異己的手段。我採取周華山《同志神學》裡面的說法,在「摩西五經」裡只有〈利未記〉提到兩次男人和男人的性行為不潔。那種「不潔」就和經文裡面同樣提到吃豬肉不潔、紋身不潔一樣,禁止宗教信仰和生活習慣合一的猶太子民不要如此做,只為了順應當時的物質環境,也是因為猶太人周遭亞述地區的其他部族,有宗教祭司在儀式上進行性行為以求豐饒的傳統,猶太人為了區別異己,所以對於他族的信仰、風俗刻意禁止。
因為人類是兩性動物,生殖唯有透過性行為,因此性行為以及可見的男性精液變成為生殖的象徵。以其用來奉獻給神明,祈求來年土地豐饒物產豐收,便成為眾多行農耕的社會的宗教習俗。亞述文化如此,中國的儺文化、希臘的神話也都如此,現代人去許多原住民部落,陽具雕刻到處都看得見。猶太教在當時時空下,為了區別與其他部族的區別,彰顯了猶太宗教所沒有的男性和男性性行為的神聖儀式(只提男性與男性,並不是說所有的同性行為,更別說是「愛情」),結果流傳至今,變成不知其所以然而用來打壓異己的理由。而且是因為打壓對象少,才敢於挺身出來打壓。對於那條「不可崇拜偶像」的戒律,有人敢於媽祖繞境時喊出同樣分貝的排斥聲嗎?對付異己還是要衡量雙方實力的,柿子挑軟的捏,軟土深掘。
愛情漸漸變成個人身份的彰顯,其實沒有很久的歷史,要到了商業化、工業化引發農村人力流往都市,形成都市化之後,原本一目了然的階級被打破,人無法一眼就看到對方的階級象徵,原先的階級行動方針在都市裡也不再有用,個人的認同和定位才被提出來當作一回事,因此你愛誰、和誰發生關係,變成了重要的界定條件(參考《小說的興起》,Ian Watt's The Rise of the Novel)。各種我們現代覺得習以為常的現代生活條件一一被發明出來,愛情也被小說和媒體彰顯,更加造成「你喜歡誰、誰喜歡你」的重要性。
後來連性傾向也被「發明」出來,進入人類的認知當中(傅柯的《性意識史》)。也直到同性戀的意識出現,異性戀才有其意義,因為沒有區別就沒有意義。許多人想到同性戀,馬上提及同性間的性行為,但相對的,異性戀何嘗不是異性間的性行為?但因為異性戀的被意識史太簡短,所以來不及使世人瞭解,異性戀也是建立在性行為上的意義,如果是以性行為來定義同性戀的話。如果你以相愛的人來是異性來定義異性戀,那同性戀的定義也會是相愛的人是同性,這兩者是互生的,而且是先有同性戀(意識)才有異性戀(意識)的存在。保守者以性行為、淫亂批評同性戀,那也只是另一種污名化和柿子挑軟的捏而已。著實丟臉。
那舉辦同志遊行就可以破除這種軟土深掘的劣行嗎?我的看法是不可能。因為對於前面我所引來的爬梳不懂的人,沒參加遊行、光透過媒體試看不出什麼意義的,只會看到異色。因為媒體一定拍穿小泳褲、扮裝、皮革族等等畫面,透過這些畫面窺奇而沒有論述的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上街要這樣打扮的。
但我認為遊行還得繼續辦,而且要越來越盛大地辦。因為遊行的意義不在於透過媒體來表達意見(因為沒辦法,特別是透過台灣的媒體),而是讓同志友善者聚在一起,凝聚心理上的力量,可以去面對遊行當天下午之外的每一個被打壓的日子,可以更有力量去把自己的想法展現出來,慢慢影響周邊的一個兩個三個人,那些對個體有意義的個人,不會擔心得花很多力氣去瞭解你的個人。這些人對你才有意義。
畢竟,只靠演化的精力經濟考量來決定異己,進而打壓,那跟野獸有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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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寫的陳大為
詩:陳大為,出自《盡是魅影的城國》
簡寫的「陈大为」整整少了八畫
退還了各種古中國的意象
詞的運用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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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討厭菸味的人,父系家族裡面沒有人吸菸,母系家族裡面只有一兩位平常少見面的姻親會吸菸,所以我幾乎是在沒有菸味的家庭長大的。討厭菸味,除了個人喜好之外,菸味會讓我不適,為了看表演去陳年菸酸味加上新菸味不斷的live house,常常是看到紅著眼睛流眼淚出來,非表演太感人,而是菸味令人欲涕。
大學的時候,我第一次碰到學校不禁止學生抽煙的階段,跟以往中學或小學階段大不相同,我也第一次和認識的人因為香菸起衝突。有同學喜歡在同學聚會時吸菸,我非常厭惡,即使是交情好的同學,我還是當面指責:「你這是強姦他人的肺部。」雖然這種當面詈言的方式是建築在不損及情的情況下,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效果,沒有吸菸者會顧及到點一根煙把整屋子的空氣污染是多麼不道德的行為。
許多人開始吸菸,除了青春叛逆期偷偷摸摸的自我宣示行為以外,能正大光明吸菸大概就是上大學,沒人管了,自由了。更多男人開始吸菸是因為當兵,同袍拉著拉著,也因為急欲在權力環境的修羅場內彰顯自身,也因為荒謬無聊與苦悶(不都是這樣形容吸菸的功能嗎),就開始吸菸了。當然,退伍有期,戒菸無時。男人的吸菸誘惑之路大部分會只於當兵,但有些坎坷的,會在職場上遇到新一輪戰場,我的好朋友就是這樣淪陷的。國中、高中、大學、當兵各階段的抽菸吸引力都度過了,結果卻到了一間煙霧繚繞不見五指的辦公室報到,為了不只被別人強姦肺部同時也可以強姦別人的肺部,開始抽菸。
於是,當公共場所開始分開吸菸區和不吸菸區,公共運輸工具和公立場所開始禁煙後,我覺得真是不錯,總算可以在都市已經煙塵毒氣夠多的空氣之上,不必再加上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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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很複雜,不是看一眼或隨便想一想,或是不多方蒐集資料從時間軸和空間軸比對各種蛛絲馬跡可以判斷的。
比如說這幾天爆發的「九把刀作品疑被抄襲事件」,到目前我還沒有時間蒐集完整並看完足夠的資料,讓我足以判斷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而我目前評估,可能在我仔細看完所有資料並仔細思考後,都難以有什麼我覺得可以說服別人的說法。要判斷這件事,並不只是比對雙方作品和雙方說詞而已,可能我還會去想更多夾纏不清的一些可供判斷的參考資料。我想到曾看過的一篇九把刀的中篇小說作品,收錄在《哈棒傳奇》中的〈酸內褲〉。一開始我是為了那篇幾年前在轉寄信中讀到,被我認為是一流創意的〈吳老師的數學課〉而買《哈棒傳奇》,看完後覺得整本書還是〈吳老師的數學課〉這篇最優最有創意,其他的不太一定讓我覺得有趣(也可能是我對校園內暴力欺壓者被當作搞笑題材的不以為然),但其餘篇章好歹也讓我見識到更多九把刀天馬行空的有趣想法。可是讀到那篇長長的〈酸內褲〉時,我忍不住動氣了,這篇諧擬(parody,也有人稱為「降格模擬」)《魔戒》的故事,趣點早早被說穿但文章卻很長,讓我很不耐。
如果以〈酸內褲〉這篇來說的話,要是托爾金托夢來說他的作品被抄襲,我也滿想知道這次擔任評審的五位作家的五位作家會怎麼判斷?也想知道九把刀怎麼比對托爾金與他,以及他與被他認為抄襲的中學生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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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接到同學的轉信,請大家上網連署。平常我很懶惰的,沒看到標題明確說明是什麼,我就會不開信,但這封信我放了一天,最後還是打開了,我怕是蘇案或是樂生或是松菸之類的連署,我不能這樣錯過。
打開信之後,讓我憤怒異常,這是某立委請大家連署通過性侵犯施以鞭刑的連鎖信。
當下我立刻以「全部回覆」回信,表達我的反對和怒氣。我難以想像為什麼臺灣人願意加以更多的刑罰、更多不人道的手段來自我束縛?甚至用充滿報復與噬血的心理和手段來面對犯罪,我們已經有滿天飛舞的噬血媒體了,大家還不過癮嗎?或者是被噬血媒體養成的,必須看到更嚴厲加劇的手段才能滿足?該立委以往的「政績」我不清楚,但推動鞭刑的說法振振有詞,訴求的不外是:被性侵者的可憐,以及鞭刑的可遏阻效用。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把自己置入性侵者的身份,而是置入被害人這邊,還說:想想看,如果是你的女兒受到如此的遭遇…。
這樣的方法,利用人的被害想像,鼓起人民的憤怒,發動腎上腺素,當然一定認為這些色狼該逮該罰,如果鞭刑可以讓他們害怕,那何不就通過鞭刑。更何況,連署網頁說道大部分的民眾支持鞭刑,只是學者反對,學者都是蛋頭,關在象牙塔裡夸夸其言者,不必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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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參加了媽媽朋友女兒的訂婚宴,因為是很熟的朋友的關係,我們是自新娘家一起到餐廳去的。在那次的宴客裡,有比較長時間流連在收禮檯,結果讓我發現一項「驚人的事實」。
台北的婚禮習俗和我習慣的南部習俗不同,在南部是在結婚儀式後隔天回到女方家宴客,是謂歸寧;但在台北(不知道有多少北部地區是採取同樣的方式辦理)則是舉辦訂婚宴來宴請女方親友,男方迎娶結婚之後不再回娘家宴客,等於是把南部的歸寧宴客搬到結婚之前一段日子辦理。當然,現在越來越多年輕新人結婚,不耐太多儀式,已經把不管是訂婚或歸寧合併與婚宴同辦。媽媽的朋友家女兒訂婚宴當天我在收禮檯,看見被吩咐坐檯負責收禮的弟弟妹妹們,收到禮金後,一人負責立即打開紅包,一個人立刻把紅包禮的金額數目填寫在賓客簽名本上該賓客簽的名字下方。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狀況,大驚失色,感到窘困,趕緊離開收禮檯。本以為這是特例,因為這和我自小見到的狀況很不一樣,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沒想到後來幾年內參加過的婚宴,竟也遇到幾次類似的收禮後馬上拆封點數的狀況,而且好像有蔓延越趨廣泛的勢態,讓我不得不去思考這個「習慣」是怎麼形成的。最近看青木由香的《奇怪ㄋㄟ》,書裡面也提到這個令人窘困的情境,第一次在台灣參加朋友的婚禮,卻被當場點數禮金的做法嚇到,她以為台灣人都是這麼幹的,真是有夠大膽的台灣人。我看到這,不免有點委屈,自小到大我參加過很多婚禮,但也從五年前才遇到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台灣然變得「沒禮貌」是這幾年才有的事,並不是自古由來。
以前參加的婚禮,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小學時姑姑的婚宴,爸爸當招待,親友們給的禮金是接過來之後道謝,馬上收到懷裡,不讓禮金紅包多出現在他人的視線裡。在我小學時候參加過的鄉下的婚宴,也很少設收禮檯,都是由負責招待的人在各入口打招呼接待,在別人來不及注意到的狀況下,便把送紅包這祝賀但又帶有點尷尬的行為親匿地帶過。一直到婚宴結束後,爸爸才開始清點禮金,在一本記事簿中一一登錄,清楚地看到家族裡誰辦婚禮時哪一位客人送了多少禮,而對方誰辦喜事時,我們又該添了多少包回去,在私密低調中彼此心照不宣地完成禮尚往來的祝賀,每位禮都送到了,以後該怎麼回彼此心中也都有譜。在我心中,送祝賀禮金應該就是這樣的做法,低調而富情感,彼此往來而又不張揚。可是現在怎麼全都變調了,不但禮金大剌剌地在眾人面前被拆開、公開,而且收禮接待的都不認識送禮的人,連一點歡樂與致謝的眼神都吝於提供,讓完全不認識的人員負責這個禮儀第一線的工作,真是令人尷尬。
關於禮貌這件事,或是禮儀這件事,有這麼困難嗎?回想一下小學上的「生活與倫理」課,總不覺得那些課的有什麼重要,課程總是在教訓人、規範人但卻不說為什麼,學校、老師、家長也都不重視,課程內容好像也沒什麼「要緊」,而且升學考試也不考。當然,透過電視上普遍的日本節目知道的日本禮儀規範,有的實在是太過頭,導至被認為虛假。但觀察日本禮儀的核心,可以發現他們是以「避免造成他人的困擾」為出發點,禮貌是為了做到讓別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不必感到窘困,所以通常是把自己擺低(當然得綜合各種社會階層高低的參數加以考量),所以常會讓異文化的人感到訝異,而覺得有禮過份。我是覺得不必像日本人那樣發展過份,但可以吸取一下他們的精神,至少要注意到「對方的感受」這一層次,讓跟自己應對的人可以在略受重視和尊重的狀況下順暢運行,讓彼此處在對方不至於感到窘困、自己不至於感到卑下的情境中,這樣的禮貌程度應該就足夠,也該是我們在學習生活與倫理時該學到的核心。可惜,我們的教育一向不管核心目標(呵,我已經批評過太多教育荒廢之狀,大都是針對這種教育最終目標被「異化」狀況而言),教育從事人員也未有此體認,終於出現讓送禮的人窘困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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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公司的例行會議裡我講了一些關於近期行銷方面的心得,主要是看書、看社會變化、聽演講來的,提到詹偉雄講所謂創意就是要做到meaningful difference。(「有意義的差異」。我想,索緒爾應該會反對,因為差異是意義的來源,有差異才會有意義,不會有所謂有意義的差異。不過,這裡所謂的意義是指在行銷上能夠起作用這樣的「意義」。)有意義,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真的可以實行而有助益,不是亂七八糟天馬行空卻在現實狀況下無法推動的想法。
而這個difference卻是比較困難的,我們現代人讀一樣的書看一樣的電視聽一樣的音樂,怎麼樣可以和別人不一樣,可以做到差異?詹偉雄講了一個讓我很感動的說法,他說:「認識自己。」我們唯一擁有和別人不一樣的就只有自我,瞭解自我、發現自我,由自我發展出來的想法就會是和別人有差異的。因為前一陣子看公視的《危險心靈》,我和室友天天守在電視機前準時報到,然後我就在室友的部落格看到相關的文字,雖然是他在連續劇開演前寫的,但讓我有很深的感觸:
我一直覺得從小到大的教育是不適合我的。它沒有教導我,如何認識「我」,「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這些在我的教育環境裡從未出現,我只是被塞了一堆所謂的知識而長大的。我只是順著大環境的意思,我並不是真的喜歡當個合群的人。在我心裡,是相信著每個人都是獨特,是與眾不同的。(背景音樂:槙原敬之/世界上唯一僅有的花)教育應該是要讓我們認識自己,知道自己是什模樣的人。而不是把大家教育成一模一樣的人。
小時候不懂為什麼要穿制服,國中時候為什麼要把頭髮剃成醜陋髮型,在這些年開放髮禁等相關的新聞報導下,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髮量逐年減少的時候,便更加深,年輕時候,那些說小平頭容易整理、要重視頭底下的東西,不要重視頭頂上的大人都是群垃圾。髮量多的時候,才可以變化,那時候才正是該教育如何變化髮型、保養頭髮的時候。但我們都錯過了,一錯過就是錯過了很多年。關於制服,我最不懂的就是大家都很討厭穿制服,但為什麼大學時代,紛紛做起班服或者社服。因為不用穿制服了,開始懷念起大家穿同樣衣服?好吧,我是沒啥資格抱怨班服這種事情,大學的某件班服還是出自我的設計稿orz。
(摘自petit×petit,〈我從來不是合群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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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數學的美感」這回事,已經是三十歲之後的事了。在閱讀有關愛因斯坦的書時看到愛因斯坦發現根據他提出的廣義對論,宇宙應該是處於萎縮或膨脹的狀態,而非恆常靜止,這推論讓愛因斯坦非常困擾。以愛因斯坦的宗教關和數學的美感來看,宇宙應該是靜止,呈現永恆的靜謐的美麗狀態。為了彌補他認為廣義相對論的計算所呈現的「瑕疵」,愛因斯坦另外發明了「宇宙常數」的概念。加入宇宙常數之後,會將宇宙膨脹或萎縮的力量抵消,宇宙便呈現靜止的 「美麗」狀態。在後來哈伯(是的,就是哈伯太空望遠鏡所紀念的那位天文學家)觀測發現宇宙是不斷膨脹,而且是加速膨脹之後,宇宙常數便被愛因斯坦扔進垃圾筒,而且自我解嘲地說那是他畢生最大的錯誤。(註1)
令我不解的是,到底「數學的美感」是什麼?讓愛因斯坦這麼信奉不疑?比愛因斯坦更早的科學家,提出電磁學方程式的馬克斯威爾(Maxwell),也是因為根據數學的美感完成算式。馬克斯威爾提出當時還未能發現、證實的電磁效應以及電磁波,他的想法是因為數學的計算所致,讓他相信電磁波的樣貌是應該如此。馬克斯威爾的方程式和電磁波後來也被證實、發現,完全彰顯出理論數學的威力,靠著數學上的美感,讓人類發現本來未能發現的存在。自小的教育便告訴我,數學屬於智育,是很重要的,美育相關的很難當飯吃,可以不去管它。雖然這個重要性的排比在後來完全被推翻,比如說職場上最重視團隊工作的「群育」,為人處事最重要的是「德育」,持續讓自己成長及良好生活的是「體育」的相關知識與鍛鍊,這幾項都讓我覺得比求學時要求的那種「智育」表現更令我覺得重要。也許是只有「智育」可以被評分、用來競賽,所以就變成求學時最重要的,但偏偏這是最常在離開學校後被拋棄的。在獨尊智育的情況下,沒有其他閒雜科目可以「干涉」智育學科純粹性,所以我從來沒有在數學課上聽到老師用「美」這個形容詞,只有對不對,沒有美不美。隨著我的數學成績每下愈況,嚴格說來只有在代數的部分差而已,但代數差也就沒救了。即使我的物理化學成績都還很好,但我已經被認為也自己認為該去念第一類組,這下連物理化學生物都告辭了。這下子我更搞不懂數學的美了,更何況那時候沒有數學之美的概念。
獲得2001年普立茲獎戲劇類及東尼獎最佳戲劇雙料得主美國劇作家大衛‧奧本(David Auburn)的作品《求證》(Proof)(註2)剛在台北完成加演場次,這齣戲在去年秋天由綠光劇團搬演之後獲得極佳的口碑,今年加演又是滿座。劇情是一位卓越的數學家次女凱瑟琳在數學家發瘋之後照料父親的生活,以致於沒法上大學。數學家長女克萊兒在紐約工作,工作成果不錯,準備要結婚。故事發生在數學家過世後幾天,數學家以往的學生、現在是大學裡的數學教師霍爾,到數學家家裡整理他遺留下來的上百本筆記本,想在裡面找出老師是不是有任何突破以往的發現,但他的工作只是徒然。霍爾很喜歡凱瑟琳,但凱瑟琳一直擔心自己會太像父親,一樣聰明卻也怕會同樣地發瘋。霍爾在數學家上百本塗滿他「胡言亂語」的筆記本中只找到一段清晰可辨的句子,寫的是關於凱瑟琳的事,那天是她的生日。霍爾帶了這本筆記本給凱瑟琳,凱瑟琳突破心防開始接受霍爾,在一個濃情蜜意的上午,凱瑟琳做了重大的決定,給了霍爾一把鑰匙去打開父親書房抽屜,拿出藏在裡面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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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這邊出現轉貼的文章,這不是常態,但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件,所以偷過來,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我們的社會有越來越多不公義的事情(或是說我們越來越重視公義這件事),在屢屢高舉人權大纛的政府執政下,卻看到沒有人權的案件屢屢發生,人民不得不自己站出來。
以下轉自「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電子報」:[還我男體寫真]一人0 挺晶晶 繳罰金 打釋憲
一人$200
挺男體寫真 性別勇氣一百!
挺晶晶釋憲 同志團結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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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總以為,所學校都有棒球隊的。打從進小學的第一天起,就在操場及其四周看到各種關於打棒球的用具,以及綁在樹幹上用來練習打擊的舊輪胎。每天下午就會看到棒球隊員換上好像怎麼也洗不乾淨的球衣,在操場上練球,以及不懂得意義但卻很熟悉的各種棒球式呼喊。
看棒球對小時候的我來說,是一種成人的儀式,那表示可以和爸爸、叔叔們在電視機前一起分享某種男性成人才有的秘密儀式。還記得有一次沒上小學的我,興沖沖地跑去跟小堂叔說,「我開始和爸爸看棒球賽了喔。」看球賽那件事我早已遺忘,但跑去和叔叔炫耀這件事卻一直記在心裡,那是我對棒球最早的記憶。忘了什麼時候真正知道怎麼看棒球,但我始終沒看過小學的棒球隊比賽的過程。這恐怕是一種很怪異的經驗,但對於臺灣得學生來說,校隊出去比賽怎樣了,大概也只有在朝會頒獎時由名次得知一二,但是名次也只是名次,沒親身經歷過是不會知道那種感覺的。和代表自己團體的球隊緊密相連的感覺,要一直到大學時,參加系級和校際比賽時才真正體會到,其中那種投入感會讓人覺得古往今來就這場比賽最漂亮、最動人,然後才能真正去珍惜那種運動和個人的關係。小學的時候、中學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經驗,而且小學時被養成的觀念就是那些球員同學都是書念不好的,都是帶有流氓味的。這種觀念除了在職業運動領域之外,在我們的社會中是一直瀰漫著的,運動員往往不被重視,小運動員體力付出,又得兼顧功課,還得忍受其他人眼光,家長也不一定支持。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在我小學畢業那年夏天,以我們這一屆同學為主力的棒球隊,得了世界少棒冠軍回來。
棒球隊風光回來時是八、九月的事吧,那時我早已經理個小光頭進國中去,母校風光地慶祝著,媒體不斷採訪,小選手不對應邀到各地去,不斷有大官接見,這些以往是我們認為「壞囝」的同學,一下子變成了英雄。小我一歲剛升上小六生的弟弟,當了校報的記者,採訪了球隊。這些都是我沒能經歷到的,我也錯失了重新看待這些同學的機會。
看安達充的作品,讓我有種補償的作用,可以透過漫畫揣摩看著一支可以打進甲子園球隊的榮耀。對,也許就是甲子園,在日本高中棒球校隊心裡具有象徵性的球場,一定是最大的動力,進入甲子園的決賽也變成無上的榮耀與肯定。對於台灣,我們實在是缺乏太多制度面上的持續施行,朝令夕改成了慣性,事物的價值也就不容易彰顯。如果一個球場,可以變成日本棒球迷心目中的一個象徵,那臺灣有什麼呢?當運動員的學生還是被認為是次等的,那還有什麼專業好說?即使《翻滾吧!男孩》突然爆紅成這樣,當你家裡有小孩說要練體操時,你的反應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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